林建國是被兩名警察強行架進警車的。
一路上，他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著他的功德論。
警局的問詢室裏，白熾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飄在天花板的角落，看著林建國坐在審訊椅上，依然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警察同誌，我真不知道他會死。”
“現在的年輕人心裏脆弱，動不動就絕食抗議，我這也是為了鍛煉他的意誌啊。”
負責審訊的劉警官把一遝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林建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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