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顧大海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跟地上剛爬起來半截的顧明軒一起放聲狂笑。
“鄉下丫頭就是鄉下丫頭,你以為你隨便打個劇本電話,找個阿貓阿狗裝大尾巴狼,就能嚇住我們顧家?”
顧明軒捂著紅腫的膝蓋,眼神陰毒得像淬了毒的蛇,咬牙切齒地指著我:“你那個什麼狗屁大哥,估計是在深市搬磚的農民工吧!還讓顧氏集團在港城消失?我顧家資產三十個億,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你們今天誰也別想站著走出這個門!”
顧明月急得眼眶通紅,她緊緊拉著我的胳膊,壓低聲音絕望地哀求:“汀驕,你快跑吧,顧家在港城跟很多黑白兩道的人都有來往,你那個養父養母家裏隻是普通做小生意的,拚不過他們的,你別為了我把全家都搭進來......”
看著姐姐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擔心我和我那“普通小生意”的養家,我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反手一把將她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顧明月輕呼一聲,整個人懵逼地窩在我懷裏,小臉瞬間通紅:“汀驕......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姐,你太瘦了,以後必須每天吃三隻澳洲大龍蝦補身體!”我抱著她穩穩坐在正廳最昂貴的黃花梨太師椅上,自己則大咧咧地靠在她身邊,“今天咱倆哪也不去,就在這兒看戲,看這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是怎麼跪下來求我們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大海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對管家使了個眼色:“把家裏所有的保鏢全叫進來,把這兩個小賤人給我綁了,直接關進地下室餓一天,明天早上一早用麻袋套了送到王總床上去!”
十二個身材魁梧、手裏拿著甩棍的專業保鏢瞬間從門外衝進來,將我和顧明月團團圍住。
顧明月嚇得把臉埋進我懷裏,身體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我冷笑一聲,剛準備站起來教教這十二個鐵憨憨什麼叫深市小霸王,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仿佛地震般的轟鳴聲。
那不是一輛車的聲音,而是整整幾十輛大馬力超跑和重型防彈車同時轟油門的恐怖聲浪。
“轟隆——!”
顧家那扇價值兩百萬的純銅雕花大門,甚至沒來得及讓人去開,就被一輛全黑防彈改裝的喬治巴頓重型裝甲車直接從外麵撞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銅鐵殘渣瞬間飛濺了半個院子,管家和保鏢們嚇得尖叫著往後連滾帶爬。
煙塵彌漫中,整整三十輛掛著京A、粵B以及港城連號特權車牌的黑金勞斯萊斯幻影,像一頭頭鋼鐵野獸,將顧家的前院和馬路堵得水泄不通。
車門齊刷刷在同一秒打開,將近一百名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微型耳麥、氣場凜冽至極的頂級保鏢分列兩排,雙手背在身後,對著大門的方向九十度深深鞠躬。
緊接著,從最中間那輛全球僅有三台的邁巴赫車裏,走下來一道修長挺拔、穿著純手工定製深灰西裝的男人。
他生著一雙跟我有七分神似的桃花眼,但眼神卻冷得如同極北的冰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久居上位的絕對統治力。
正是我的養父親大兒子、如今掌管著全球萬億商業帝國沈氏財閥的絕對主宰——沈宴!
而跟著他身後魚貫而出的,還有七個長相風格各異、卻全都極其惹眼、氣場震得人喘不過氣的男人。
老二沈墨,全球頂級金牌大律師,手裏從無敗訴,能把黑的洗成白、白的洗成絕命毒藥。
老三沈辭,國際頂尖腦外科神手兼地下醫療巨頭,聽說明天港城首富要跪著求他做手術。
老四沈柯,掌握亞洲半個娛樂圈和傳媒帝國的大佬,動動手指就能讓任何一個明星或家族在輿論裏死無全屍。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能在各自行業讓整個港城引發大地震的恐怖存在!
顧大海手裏的極品茶壺“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樣,癱扶著桌子才沒跪下去。
他雖然層次不夠接觸到沈宴那個級別的巨佬,但沈氏財閥的家主沈宴那張經常出現在全球財經雜誌封麵上的臉,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