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倆趕忙藏起聖旨。
薑若瀾像從前一般,熟練地坐到了我倆中間。
本以為她是發現了什麼異常,可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倆差點吐出來。
【昀舟,懷安,昨夜我想了許久。】
【你倆對我都很好,傷害誰我都過意不去。】
【今早我跟母妃商量過了,要不你倆一個做駙馬,一個做我義兄吧。】
【若是做義兄的人將來不想婚娶,我也可以當做彌補,給他生個孩子。】
我真想一巴掌呼她臉上。
這母女倆可真夠貪心的,一個靠山不夠,還想要兩個?
可始終尊卑有別,我還是忍住了。
【殿下,這不太好吧?】
薑若瀾無所謂道:【沒什麼不好的。】
【隻要咱們仨不往外說,旁人便無從得知。】
【你倆也不必再為我爭來鬥去,豈不是兩全其美?】
為了計劃順利進行,我強忍著惡心,道:【殿下,今日我把懷安約來,就是因為想通了。】
【爭了那麼多年,我實在累了。】
【這駙馬之位,就讓陸家子來坐吧。】
薑若瀾有些不甘心,還想再勸。
我搶先堵住了她的嘴。
【殿下也知道,我倆水火不容,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平相處。】
【將來公主府指定要鬧翻天。】
【殿下應該也不想丟人吧?】
薑若瀾語塞,無奈地笑道:【也罷。】
她轉頭看向陸懷安:【懷安,你可願做我的駙馬?】
陸懷安假裝擔憂。
【願意是願意。】
【但臣就怕他沈昀舟再動什麼歪心思。】
【要不,殿下今日就下樓去,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一句,你願嫁陸家子。】
【也算是把這事敲定了。】
【臣也能安心些。】
【至於駙馬宴,就別辦了,勞民傷財的,容易給人留話柄。】
【兩日後,我陸家直接來公主府迎親便是。】
薑若瀾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大概是怕陸懷安反悔,薑若瀾站在眾人麵前,連說了三遍她願嫁陸家子。
我和陸懷安聽完,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看著薑若瀾得意遠去的背影,陸懷安勾了勾唇。
【昀舟,你說等她發現她嫁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是會高興,還是難過?】
【別猜了,回頭咱倆跟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我一早便來了公主府看熱鬧。
同行的還有二公主和三公主。
三公主看著嫁衣似火的薑若瀾,笑道:【皇姐,薑若瀾這小賤人從前總跟咱們炫耀,說沈陸兩家公子愛慘了她。】
【可到頭來,兩位公子卻一個也不要她。】
【等貴妃知道她嫁了個什麼玩意兒,怕是能活活氣死吧。】
說話間,薑若瀾被送上了花轎。
隔著蓋頭,她並未瞧見新郎換了人。
百姓沒見過陸懷瑾,更是不曾發現新郎被調了包。
等所有人簇擁著迎親隊伍離開後,陸懷安才從巷子裏鑽出來。
我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還好沒出岔子。
我將提前準備好的麵罩遞給陸懷安,道:【先委屈一下。】
【不然讓薑若瀾發現你,戲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