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柏年跟夏星晚相識於高中,他因為沒帶書被老師罰站。
夏星晚經過時,他蹲在門一臉冷漠。
隻是一眼,夏星晚便喜歡上了他,自此展開了三年的追求。
起初許柏年並不想理會她,直到母親病重,所有親戚都避之不及時,是夏星晚逃課往返醫院跟學校,陪他給母親治病。
許柏年錢不夠時,也是夏星晚拿出自己的壓歲錢給他。
她說:“許柏年,別哭,以後有我在。你的事,就是我夏星晚的事。”
少女的真誠,讓他徹底淪陷。
他們約好考同一所大學,畢業了就結婚。
後來秦聿轉學進了他們班,知道他是孤兒,許柏年很同情,跟他做了朋友。
還把自己最好的兄弟林城介紹給他認識。
夏星晚和林城開始並不喜歡秦聿,後來因為許柏年對他處處包容。
步入大學後,秦聿跟夏星晚以及林城的關係越來越好。
許柏年也從未吃過醋。
後來父母相繼去世,他徹底成了孤兒。
他說自己沒有家人了,不想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夏星晚心疼的擦去他眼角的淚水承諾,“柏年,我們領結婚證,我把戶口遷進你家。從此,我們是一家人。”
孕早期的時候,夏星晚吐的厲害,連婚禮都沒辦法辦。
如今三個月了,孕吐緩和些了。
夏星晚終於答應他,先領結婚證再辦婚禮。
明明下個星期就舉辦婚禮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讓他發現結婚證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連夏星晚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當初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孩子的存在,因為三個月前他在國外出差,回來後沒幾天她突然說懷孕。
當時朋友們都說是正常的,他也信了。
可原來,都是假的,他們全都聯合起來演戲騙他!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今在他們這些人心裏,他許柏年究竟算什麼。
渾身開始顫抖,許柏年手中的結婚證掉了下來。
動靜雖小,卻依舊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有人看見他,臉色瞬變。
“晚姐......是姐夫啊!”
夏星晚嘴角的笑容僵住,緩緩抬眸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來。
“柏年,你怎麼在這裏?”
夏星晚快步走來,瞥見他慘白的臉色,蹙眉道:“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她關切的模樣,心疼的語氣,明明還和從前一樣。
可許柏年卻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他勾唇冷笑,“所以,孩子是假的,結婚證是假的,戶口簿也想給我假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跟我辦婚禮?不如我退出,把所有東西都讓給秦聿?”
“不,不是這樣的柏年。你別誤會,星晚不是這個意思。”秦聿快步走來,想要解釋,“我一直想要個家,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許柏年已經抬手,猛的給了他一拳頭。
秦聿被打懵了,“柏年......你怎麼可以打我?”
夏星晚憤怒更甚,她扭頭瞪著許柏年,“許柏年,你過分了,快跟阿聿道歉!”
“讓我跟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小三道歉?你做夢。”
見秦聿低頭抽泣,夏星晚的臉色更難看,“什麼小三,你說話太難聽了!”
“不是小三?不是小三會跟我女朋友結婚,不是小三,會搞大我女朋友的肚子!不是小三,我女朋友會上你家的戶口?”
許柏年看著眼前的女人,心徹徹底底的死了。
“夏星晚,既然你們連證都領了,孩子也是他的。那我們十年的感情,到此結束。三天後的婚禮,我也不辦了!”他摘下無名指上的求婚戒指,狠狠砸在夏星晚臉上,“戒指,也留給你們這對渣男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