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門被人推開,夏星晚看見這一幕,瞬間怒了。
“柏年,你幹什麼,你放開阿聿!”
她猛的將許柏年拽開,卻因為慣性,狠狠後退了幾步,整個人撞到牆上。
接著,她尖叫起來。
“我流血了!我的肚子......”
“柏年,你為什麼要這樣狠心,為什麼一定要殺死我跟阿聿的孩子!”
夏星晚暈了過去。
“許柏年,你瘋了!你竟然對夏星晚動手!她不是你最愛的女人嗎?”
秦聿抱著滿身是血的夏星晚再次衝了出去。
許柏年愣在原地,久久沒動。
沒一會兒,他的手機就響了。
夏星晚打來的電話,“我的孩子沒了,我跟你說過我會跟你結婚,孩子不會影響什麼,你為什麼還非要這樣?許柏年,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的那樣狠心!”
那晚,許柏年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夏星晚回來了,她的臉色慘白。
“婚禮的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流產了,阿聿很難過。”
許柏年問:“然後呢?”
“那是一條生命,是你害死的。”
“為了補償他,明天的婚禮,我想給阿聿。”
“至於我們的婚禮,等阿聿情緒穩定下來了,我們再補辦,你覺得如何?”
她怕許柏年不答應,還補了一句。
“柏年,你已經等了十年,就再等一年好不好?畢竟是你先對不起他。”
許柏年的眼眶紅了,可他還是點了頭。“好。明天的婚禮,我讓給他。”
“阿聿已經決定原諒你了,他想讓你跟林城做他的伴郎。你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會答應的,是不是?”
夏星晚的話像刀子,狠狠切割著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他痛的幾乎喘不上氣,她卻沒一點感覺。
他嗤笑一聲,“夏星晚,你就不怕我離開你嗎?”
夏星晚愣了一下,隨後篤定道:“你不會。柏年,你說過,離開我,你會活不下去。再等一年,等阿聿的心情平複,我就會回到你身邊。”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明天飛往洛杉磯的機票,已經出票了。
夏星晚跟秦聿舉辦婚禮時,他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以前的許柏年的確離不開夏星晚,可現在的許柏年,已經有能力了。
“好,我做伴郎,到時候,我一定會準時出現。”
夏星晚激動的將他摟進懷裏,“柏年,我就知道你會答應,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柏年。”
那天晚上,許柏年睡的並不安穩。
迷迷糊糊之間,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接著,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有意識時,他發現自己被人吊在了半空中。
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嘴唇被紙膠帶封住了,發不出聲音。
就連眼睛,也被人用黑布捂住了。
他以為自己被人綁架了,正要掙紮,卻聽見了幾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林城說:“阿聿,我們已經把他綁來了,今天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對,許柏年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不可以就這樣放過他!”
“一條人命啊,實在是太可惜了,你今天必須要給許柏年一個教訓!”
接著,是秦聿抽泣的聲音。
“這樣不好吧,星晚,你一定會很心疼的對不對?”
“晚姐,你不能心軟!許柏年就需要好好教訓一下。況且,他聞了迷藥,現在還昏迷著呢,他醒了也不知道是你打的他!”
夏星晚沉默良久後才開口:“可他畢竟是我深愛的男人......”
“打幾下,沒事的。”
“十鞭,就十鞭!”
“阿聿,你來打!”
秦聿拿起鞭子,看著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冷笑了一聲,最終還是舉著鞭子狠狠抽在了許柏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