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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不再是以前那種清冽的古龍水，而是濃烈的煙草味。

走到謝懷瑾麵前時，她停住了。

那雙眼睛裏有愧疚、心疼、後悔。

“阿瑾......”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這些天我像發了瘋般想見你，就像吸了毒一樣......可我不敢去找你，怕你厭惡我。”

她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卑微的蹲在他麵前。

“醫院裏的那個精神病人，還有晚宴包房裏的那個人......我都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