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戴了小助理送的表後,我離婚了
老公生日,我和老公的小助理,同時送了他一塊表。
第二天,他帶上了新秘書送的那塊,並安慰我:
“你別多想,我隻是覺得這塊表的顏色更襯我。”
“以我如今的身價,帶大師定製還是平價款,都沒區別了。”
直到,我聽見他誇秘書a:
“還是那你懂我知我,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你總是清楚我最需要什麼。”
秘書紅了臉:“要是早點能遇到你就好了。”
老公下意識歎息,“是啊。”
1
門鈴被按響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我從睡夢中驚醒起身去開門。
一看時間竟已經一點多了。
老公從來沒有這麼晚回來過。
聽著越來越急促的門鈴聲我急忙起身穿上衣服去開門。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
當我拉開門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老公鄭凜然喝的爛醉,整個人都靠在他的助理王悅悅身上。
“嫂子不好意思啊,鄭哥為了替我擋酒多喝了點,實在對不住。”
雖是道歉的話她卻沒有絲毫歉意。
我甚至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明晃晃的挑釁。
可是為什麼?
我實在不解。
我強壓下心中的不快,皺著眉想把老公從她手中接過卻被她拒絕。
“嫂子這交給我就行了,你去給鄭哥煮一碗醒酒湯,對了多放點糖,鄭哥嗜甜,最喜歡吃這些甜的東西了。”
我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強壓下心中的不適走向了廚房。
我將醒酒湯端進來的時候王悅悅正在脫老公衣服。
動作熟稔熟練,就像是做了無數遍一樣。
她看起來比我更像是鄭凜然的老婆。
我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斷了,皺著眉大聲嗬斥。
“住手,這不是你一個助理該幹的事。”
“你把人送到就可以回去了,這是我和他的房子。”
“不好意思嫂子我習慣了......你可千萬不要和我生氣啊。”
說著她笑著從老公身上起開。
我氣血上湧,被她氣的不輕。
老公工作的事我從不過問,隻知道前不久他換了個新助理。
老公開始晚歸,和我聊天總是說助理怎麼怎麼樣。
說她懂事,上進,能幹......
起初我也隻是認為這是老公惜才。
現在我卻有了別樣的感覺。
我目光落在老公手腕的那塊手表上。
王悅悅看到後眼神愈發得意起來。
“這塊表是我專門為鄭哥選的呢!鄭哥還說隻有我懂他。”
老公過生日,我托人在法國知名設計師那為他設計了一塊獨一無二的表,耗時小半年才送到他手中。
可是誰能料到王悅悅也送了他一塊手表,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
老公第二天卻戴在他的手腕上,我送給他的不知道卻被他放到哪去了。
我心中很不舒服,畢竟我才是他的老婆。
我托了很多關係,這塊手表意義不是那麼簡單,代表了很多。
是我對他的用心,我對他的感情......
在他的心中,卻比不上他小助理送給他的那塊。
我問的時候他也隻是笑著。
“我現在都身份不需要什麼品牌來襯托,倒顯得過了,這種簡簡單單的風格就挺好的。”
他看向那塊手表的眼神裏,是我讀不懂的情愫。
我心裏很清楚,其實他心中的天平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偏向王悅悅。
2
而我這個妻子為他做的這些像一個笑話。
可我依舊得強裝鎮定,不能真的入了她的道。
“那證明你這個助理做的很好,但是我要提醒你兩句,別真的忘了自己是做什麼的。踏踏實實工作,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送走王悅悅後,我終於鬆了口氣僵硬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轉身回到臥室。
老公早已熟睡,而我卻徹底沒了睡意。
第二天醒來身邊的人早已離開,床鋪一片冰涼。
我心中像塞了塊什麼一樣不舒服。
自從老公升了項目總經理變得越來越忙,有的時候我和他幾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每次看著他疲憊的臉我都欲言又止。
今天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跟著美食博主做了幾個菜,想著給他送到公司。
我很少去他的公司,今天,我想去看看。
看看他一天都在忙些什麼。
看看他和他的助理都在幹些什麼。
走到辦公室門口,我剛打算推開門就聽見裏麵的說話聲。
“鄭哥,昨天我送你回家嫂子好像不太高興。”
“我現在還覺得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昨天我看嫂子好像很在意我送給你的那塊手表,還對我發火了,要不鄭哥你別帶了,我不想讓你和嫂子因為我吵架。”
聽著王悅悅的話我攥緊了手中的飯盒提手。
如果不是她先出言挑釁我又怎麼會斤斤計較?
怎麼現在倒成了我的錯了?
我腦海裏浮現了五個字,惡人先告狀!
我站在門口,心中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老公能說出袒護我的話。
可下一秒,他說出來的話卻徹底讓我的心沉入穀底。
“沒事,她不會真的跟我生氣,這塊表也都是你的一片心意,再說了她送給我的那塊表也隻是貴重,徒有其表,一點都不符合我的身份,戴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是什麼暴發戶呢。”
“還是你懂我知我,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你總是能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隔著磨砂門我能模糊地看到老公抬了下胳膊看了下自己手腕上那塊表。
王悅悅的聲音立刻染上了欣喜。
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鄭哥,要是我先遇到你就好了......”
我周遭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死死地盯著門內的兩人。
下一秒老公就歎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回答道,“是啊。”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怎麼可能是鄭凜然說出的話。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我的心像是缺了一塊似的,四麵八方都漏著風,流著血。
我和鄭凜然戀愛五年,結婚三年。
整整八年。
我跟在他的身邊。
戀愛時陪他完成各種任務,陪他體驗所有他好奇的事物,陪他去不同的地方......做過的事情數不勝數。
結婚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辭去了國內前五百強的工作,安心在家裏當他的賢內助。
別的事情我從不多問。
3
現在他卻在說還是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懂他?
為什麼?
憑什麼!
那塊表他不喜歡可以直說,憑什麼貶低它,貶低我對他的愛意!
昨天我在王悅悅麵前所有勝券在握,都像是回旋鏢狠狠紮在我的身上。
是我的老公在打我的臉。
都是他縱容,親手操縱的!
我隻覺得渾身發軟,再也沒有力氣站在門口。
我幾乎逃也似的跑掉了。
我為他做的一切,那塊飽含我心意的手表,那份我用心做的飯,都像笑話一般。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和鄭凜然戀愛時就是受人豔羨的情侶,結婚時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我從沒想過會和他感情破裂。
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出軌。
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直接就睡了過去。
似乎這樣就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晚上我收到了鄭凜然發來的消息。
“瑾瑜,今天公司項目要加班,我就不回來了。”
看著這條信息即使是有所準備,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他從來沒有過晚上不回家的情況。
我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鄭凜然同事那,詢問他們工作忙不忙,是否真的在加班。
他同事有些疑惑地開口,“鄭經理和王助理半個小時前就下班了啊,最近工作量少,整個部門都不是很忙。”
見我沉默,他同事想起來什麼似的補充道,“今天我好像聽到王助理在和鄭經理商量晚上去哪吃飯來著?好像是什麼意式餐廳亂七八糟的,至於去了哪不好意思啊嫂子我真不清楚。”
可能是我的態度過於古怪,鄭凜然同事有些欲言又止。
“沒事的,謝謝你,我就是問問。”
掛斷電話後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直到淚水模糊了眼睛,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意式餐廳嗎?
我打開導航研究了會,這裏意式餐廳並不多,像鄭凜然肯定會帶王悅悅去吃好的,貴的。
答案已經明確。
我起身拿了車鑰匙就往車庫走。
我強撐著情緒讓自己保持理智。
可直到我站在餐廳的玻璃窗外看著裏麵熟悉的兩人時,剛才做的一切心理準備都在此刻蕩然無存。
看著裏麵氣氛和諧甜蜜的二人。
我像是偷窺別人幸福生活的老鼠。
可我才是鄭凜然的老婆!
眼睜睜看著王悅悅紅著臉將手放在鄭凜然手背上,我再也無法忍受推開餐廳門走了進去。
見到我後鄭凜然臉色大變,立刻甩開了王悅悅的手。
我冷笑一聲,對他失望透頂。
4
“瑾瑜你怎麼在這?你跟蹤我?”
他皺著眉想拉我被我用力甩開。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責怪我。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鬼敲門!怎麼?打擾了你和你的小情人約會?!”
鄭凜然眼神有些閃躲,王悅悅則是理直氣壯地直視我。
“嫂子,我和鄭哥就是下班後一起吃個飯,你卻追到這裏來,難道結婚了就不能有任何社交了嗎?”
社交?
我嗬嗬笑出聲。
“社交就是孤男寡女來到意式情侶餐廳,助理的手放在上司手上嗎?”
“瑾瑜你聽我說我能解釋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凜然著急忙慌地拽住我想要說些什麼,看到餐廳顧客都在往這邊看的時候這才降低了音量。”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在這丟什麼人!我和她就是吃頓飯,僅此而已!”
“吃完飯然後呢?!吃什麼飯至於一晚上不回來!你嫌我丟人?我還嫌你惡心!究竟是誰丟人?出軌的又不是我!背著妻子和小三約會的也不是我!”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喉嚨。
看著這兩人我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
下一秒我迅速跑出餐廳找了個垃圾桶吐了出來。
恨不得把所有器官都吐出來才罷休。
真的太惡心了!
不知道是眼淚還是什麼糊了我一臉,我有些狼狽地拿袖子擦著。
胃裏仍在翻湧,五臟六腑都在疼。
可這些都比不過我的心疼!
鄭凜然也追了出來,見我這樣他露出類似於擔心的表情。
“瑾瑜你怎麼了?沒事吧?你聽我跟你解釋,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你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心裏介意,我之後和她保持距離就行了。”
原來他知道啊。
他知道我介意他和王悅悅的關係。
卻還是肆無忌憚地在我麵前提起她,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與看好。
二選一中毫不猶豫地選擇王悅悅送給他的那塊表,甚至在她麵前將我貶低的一無是處!
對待王悅悅暗戳戳的表白也不拒絕,更何況他也認為早點遇到王悅悅是好的!
他敢明目張膽地做這些事,不過就是看在我會包容他,不去計較,才敢大膽享受著兩個女人為他做的一切。
不過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那他算盤就打錯了!
我抬頭死死地盯著他。
“你隻有一個選擇,離婚。”
“我要和你離婚!”
說出這句話後我終於放鬆了下來。
我太累了,身心俱疲!
無論怎麼樣,我都無法忍受愛人的背叛。
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揣測他的想法,做出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主動讓位。
不是說要是先遇到王悅悅就好了嗎?那我成全你們!
而鄭凜然卻愣住了,表情如同遭受五雷轟頂。
“瑾瑜你開什麼玩笑?!就因為這事你要跟我離婚?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不,用不著你解釋了,我有眼睛,我自己會看。”
5
王悅悅也追了出來。
“嫂子,你要是介意我和鄭哥都關係我以後保持距離就是了,非要弄的彼此都下不來台嗎?”
“保持距離?我看你們倆都要私定終身了吧!你在這裝什麼好人呢?勾引有夫之婦很光榮是嗎?做這種明知故犯的事,這叫小三!鄭凜然你結婚了都還接受別人的示好,你這是出軌!你們兩個真是般配!”
“你破壞我的家庭還站在我麵前告訴我你是無辜的?你的臉呢?是不是你們知三當三的都不要臉?!”
我聲音越來越大,恨不得把心裏所有不滿全都喊出來。
王悅悅似乎是被我“小三”和“知三當三”這幾個字眼刺痛到了,她眼睛刹那間就紅了。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渾身顫抖似乎是想和我爭辯,被鄭凜然給打斷了。
“你少說幾句吧!如果不是你瑾瑜怎麼可能跟我提離婚!”
王悅悅愣住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
“鄭哥,你凶我?”
鄭凜然不太自然地從她身上移開視線。
“老婆咱們回家好嗎?回去咱們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你現在說出來的是氣話,等你消氣了就不會想離婚了。”
他有些討好地握住我的雙手,論我怎麼掙脫也掙脫不開。
“放開,我很清醒,我再也沒有這麼清醒過了,除了離婚,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能讓我安心的解決方式。”
“你們兩個別再惡心我了!”
我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轉身直接往停車場走去。
鄭凜然還想跑過來追我,結果被王悅悅拽住了胳膊。
“鄭哥!你給我一個解釋!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看著拉拉扯扯的這對狗男女我的心再也掀不起絲毫波瀾。
剩下的隻有無窮無盡的惡心!
開車回到家我就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看著臥室裏高高掛起的結婚照,我和鄭凜然手牽著手對著鏡頭都笑得很開心,眼神是那麼幸福。
那時候多好啊。
現在我看到卻隻有滿滿的諷刺。
我踩著凳子把照片摘了下來,擦拭了下上麵的灰塵,將它放到了雜物間。
再也回不去了。
整個房子裏滿滿都是我和他共同的生活痕跡。
所以我選擇搬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我不願意再回想任何關於他的事。
收拾了兩個箱子的必需品,其他的都被我扔了。
將結婚證翻出來我放到了桌子上。
聯係了爸媽來接我回家。
我剛推著兩個行李箱打開了門,鄭凜然就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他看起來很著急,一直喘著粗氣。
看著我手中推著的箱子他驀地紅了眼。
“瑾瑜,為什麼?我就犯了一個錯誤你就要否定我們之前的所有嗎?而且我真的和她沒發生什麼,你怎麼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