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高爾夫球場老板給包玉放假。
包玉難得白天好好休息了幾天,晚上繼續去燒烤店當服務員。
燒烤店是個大牌子酒樓,裏麵咖啡、紅酒、牛排應有盡有。
包玉今天本來沒包房。
老板卻給了她一個大包,並伸手指了指樓上,笑眯眯,“包玉,你是我們店裏最漂亮的服務員,樓上308一屋子全是高檔人士,你去上菜。”
包玉認幹,不嫌累。
老板也喜歡又漂亮又吃的苦的女孩,平常有大客戶就讓她去走麵。
上個菜,醒個酒之類的。
至於別的,這裏倒是沒發生過,比高爾夫幹淨不少。
老板出手闊綽,對她好,包玉也願意。
於是捧著一瓶高檔紅酒上樓。
敲開門,包玉抬頭,正好與開門的溫橈對視在一起。
包玉有些意外。
溫橈眸子轉瞬微亮,帶著幾分詫異。
從頭到尾打量包玉,她穿著短褲短袖背心,外麵圍著粉色圍裙,長發攏在毛茸茸發夾中,碎發飄飄,精致的小臉因工作紅潤,細密的汗珠浮在額頭上,讓人看得目光移不開。
現在食人間煙火的樸實與高爾夫的幹淨清爽判若兩人。
“橈兒,誰啊。”
包玉繞開像山似的溫橈,趕忙進去醒酒。
溫橈目光輕輕落在包玉臉上。
除了剛才見到自己的意外,現在已經很好的轉換成了禮貌與鎮定。
她禮儀一向很好。
包玉醒酒,為每個人倒酒。
雖然目光不在溫橈深身上,卻也能感受到他的眼神一直定格在自己身上。
“你這小姑娘倒是聰明,會辦事,知道這酒要倒幾分滿,醒幾分鐘,和其他服務員不一樣,你專門學過?”
一位富態的婦人笑臉盈盈的詢問。
包玉看她,渾身沒有珠寶,但仍讓人不敢忽略其自身帶來的氣勢。
那張臉,讓她看到了溫橈的樣子。
包玉點頭。
“多謝夫人賞識,以前當過酒窖管理。”
婦人賞識的打量包玉,誇讚道:“不錯,人長得清爽,說話也麻利。”
包玉會心一笑,扭頭正好與溫橈對視上,撞進深潭似的漆黑眸子裏,立馬紅了臉斂了笑臉,繼續倒酒。
婦人揮了揮手,“橈兒,你不是和時嘉他們約了去玩嗎?怎麼還不去?”
溫橈翹著二郎腿,麵帶笑容,聲音清爽。
“不忙,再陪您老一會。”
婦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願意陪,我還沒空搭理你呢。”
包玉除了醒酒外,還要上菜並介紹。
聲音清朗爽利,陪著那張笑容得體的小臉,整個人都在發著光,哄得原本嘈雜的包房一瞬也安靜下來,靜靜的聽她專業介紹。
溫橈食指撫摸嘴唇,姿態隨意,眸子卻落在包玉身上。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圍裙下脫穎而出,短袖背心緊繃,一個動作上半身的半圓極其圓潤,修長的四肢,柔軟纖細的腰肢。
莫名其妙,讓溫橈想到了那晚的溫情。
渾身不由一熱。
菜上齊了,包玉也介紹完了。
全場隨著鼓掌,誇讚包玉人美聲甜,不愧是五星級大飯店!
服務員都這麼專業。
包玉拿了好多小費,婦人給了一摞,看到了包玉脖子上的玉,隻有一角。
“這個玉佩......”
包玉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溫橈也以為老母親認出來了,不知道為啥,心裏居然有點期待。
“很漂亮,不過材質與你不配,你幹的好,長得也好,我家裏正好有一塊給溫橈做玉的邊角料,能做一塊玉,我趕明讓人送給你。”
婦人知道,女孩子最在乎麵子。
說材質是假的,難免讓人難堪。
況且她也不知道這塊玉對包玉的含義。
萬一說錯了,反倒讓人哭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包玉心裏暖暖。
常人都說看一個人的德行,就看她怎麼麵對餐廳服務員。
婦人對她都這般好,何況於旁人?
包玉道謝,離開。
溫橈含笑,“媽,我的邊角料你也給人,不說是給未來兒媳婦的?說將來和我做個一模一樣的?”
婦人沒好氣瞪他,“你也好意思說。”
“二十年了,你的身邊連個母的都沒有,不過我可警告你,葉凝然,不行。”
提到葉凝然,母子二人的氣勢凝重了些。
溫橈也沒了玩笑的心思,隨意聳了聳肩膀,語氣平穩,“這飯吃的人不舒服,那我先走一步,拜。”
婦人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久久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葉凝然有什麼好,讓溫橈這麼心心念念。
她倒寧可要包玉,也不要葉凝然!
包玉去衛生間洗手,回頭,看到溫橈靠在門口。
這裏可是女衛生間!
包玉忙過去趕他,“你也不怕被人拍下來,快走。”
溫橈不走,反抓住包玉的手腕,推她到隔間。
‘哢’一聲,門被反鎖。
包玉驚訝,“你幹嘛?”
溫橈大手捂住她的嘴,暗聲警告,“噓,你也不怕人聽到。”
包玉確實怕,怕丟人,怕傳出去。
責怪的盯著他。
溫橈眸色隱晦不明,“我以為你隻有高爾夫球場一份工作,怎麼?這麼缺錢?”
包玉承認,“是。”
她大大方方承認,普通老百姓,誰跟錢過不去?
誰都缺。
溫橈對她的坦誠多了幾分好感,右手撫摸上她柔軟的腰肢,隔間就那麼大,包玉被他再次壓著,動都動不得。
“你的腰軟,連我媽都能討好,這張臉和見識都招人喜歡。”
他聲音很輕,蠱惑人心般。
包玉被他口中吐出的熱氣電的渾身汗毛直豎。
“你怎麼不好好利用自身美貌,何必幹這種臟活累活。”
包玉清醒,掙紮了下。
溫橈的意思,是讓她賣身?
高爾夫球場老板曾誇讚勸過她,她這樣的長相身材以及優越的知識庫,隻要放下底線,放下心,肯定掙得盆滿缽滿。
這次,她終於認清。
自己在他眼裏,隻不過是明碼標價的用品!
她狠狠咬住溫橈捂在自己唇上的手,使他吃痛,讓開了一點空隙。
包玉臉色非常不好看。
溫橈從未被小野貓傷到,心中微憤,盯著她衣服裏一角的玉佩,聲音磁性低沉,帶著幾分威脅。
“怎麼?現在想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