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看得透徹,他搖頭,“不是不在乎葉凝然,是不在乎包玉。”
旁邊人更奇怪了,“什麼?”
“怎麼會不在乎包玉?不在乎還能這麼大膽的拉著包玉離開?這不明擺著更喜歡她嗎?”
老板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包玉和溫橈到底感情怎麼樣他不在乎。
隻要她還被聯係著就行。
他就願意供著這尊離溫橈最近的女人。
......
包玉坐上溫橈的車。
他的車她見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覺得銀色的特別悶騷,張揚,在一色的白色黑色裏,尤為突出。
她想坐後排,溫橈卻打開了副駕駛。
“坐這裏。”
包玉剛坐下車子便風一般的衝了出去,跑車漏頂,夾帶著黃昏的晾濕空氣,他們這裏的城市背後靠著一片一望無際的海。
包玉喜歡這裏。
卻又不那麼喜歡。
她望著風景,溫橈點燃一根煙,透過餘光望著她,二人一路無話直通醫院。
包玉雙手被塗好藥,綁好紗布,醫生囑咐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溫橈問包玉記住了嗎?她點了點頭。
無所謂就是辛辣食品不能吃,她飲食很淡,這些不用刻意記。
醫生蠻不開心,把藥放桌子上,指責,“這種事不能光人家一個人記,你作為她男朋友,你也有責任去記。”
包玉心猛地一跳。
一來是二人關係還沒對外公布,二來溫橈這個身份地位,被別人教做事......她怕他生氣。
她扭頭看向他。
隻見溫橈把藥拿過來看了一眼,點頭道:“行。”
走時,溫橈主動拉住她的手。
在醫生還算是寬慰的目光中離開。
直到上了車,溫橈手才鬆開,摸向方向盤。
“明知道人家在為難你,為什麼還泡。”
問的是葉凝然泡茶的事。
包玉看著雙手,食指中指被燙出小水泡,醫生幫她挑開上藥纏住,隱約間還能感受到一股刺痛。
“我以為她在教我呢。”
包玉直到葉凝然為了溫橈針對自己。
今天一看,人家明顯是一夥的。
她如果還想掙溫橈這份錢,那連他的女人也不能得罪。
雖然不知道葉凝然是他第幾個女人。
總歸和他有關係不是?
溫橈饒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你真有意思,我第一次見這麼會自我安慰的,那她教的你學會了?”
“會,以前我看過。”
包玉這個沒撒謊。
溫橈奇怪,“這種東西普通人接觸不到,也不想接觸,你在哪裏看的?”
茶文化,是有錢人閑來無事搞的。
溫橈都覺得折騰人。
喝個茶解渴,一個小茶杯都抿不開一口。
溫橈不喜歡。
包玉回憶拉遠,長長歎了口氣,“學校。”
“什麼學校?”
“藝術學校,專門教禮儀繪畫舞蹈的,畢業走舞台的。”
“那你為什麼不讀了。”
溫橈很好奇。
包玉剛想說下去,突然回頭看他,“你幹嘛問我這個?”
“聊天,順著聊下去的。”
包玉露出一抹壞笑,主動湊過去,“你喜歡上我了?”
她就喜歡氣他。
他今天可是耍了好一通威風。
包玉終於抓到機會了。
溫橈挑眉,“哪裏來的依據?”
“網上說當一個人喜歡上對方時,就會對她的以前感興趣。”
溫橈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在方向盤上,他臉色毫無波瀾,並沒因為這句話而有多餘的表情。
越發讓包玉猜不透,也跟著不再說話。
......
車子停在廣曲軒。
落地幾畝,即便太陽落山燈光大開,照的如白天般絢爛。
包玉對這有所耳聞。
它隻招待有錢人,卡身份,必得開了會員才能進去。
包玉來都沒來過,隻盯著魚躍龍門的紅木大門出神。
看到豪車到,門童忙從裏麵小跑出來。
“溫少。”
溫橈推門出去,包玉跟著一同,門童看到表情十分詫異。
他接待溫橈這麼久,還是第二次看到這位大少爺帶女人坐副駕駛來這裏吃飯,拋頭露麵。
第一位,是葉修永的女朋友。
溫橈主動牽包玉的手,眸光深深,“走吧,既然答應做我的情人,那就去見見我的朋友,作為間接女朋友,該給的我都會給。”
包玉有些詫異。
沒想到溫橈這麼大方。
二人一同上樓,來到包房,他直接開門,裏麵坐著兩個男人,他們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看到溫橈隻揮了揮手,“終於來了,怎麼還帶了個女人?”
溫橈讓包玉坐在自己旁邊,叼著根煙,輕描淡寫,“規定不能帶女人了?介紹一下,包玉。”
“包玉?”
喻興修挑眉,悄悄上下打量包玉。
時嘉吹了聲口哨,目光不加掩飾的看,“一直聽你念叨,今兒終於帶出來了,你好包小姐,我和興修都是溫橈的朋友,我叫時嘉,他叫喻興修。”
這兩個名字,包玉都在新聞和廣告上聽到過。
如今如此大人物在自己身邊,心裏著實意外,但臉上依舊平淡,“時先生,喻先生。”
“真懂禮貌。”時嘉把酒給她,“我們感情好,喝的都是高度數,給你個小度數的吧。”
他要打開瓶蓋,被溫橈製止。
“她不能喝酒。”
“呦。”時嘉一下子笑了,“這麼護著?酒都不讓喝?喝酒感情升得快。”
“她剛去醫院,醫生有忌口。”
溫橈拿起她手腕在時嘉麵前晃了晃。
果然一股煙味撲麵而來。
時嘉這才作罷,不由得調侃,“有女人就是細心哈,興修你說呢?”
喻興修搖頭,“不懂,情愛哪有搞錢重要,不過......隔壁還有人呢。”
他目光往隔壁看,溫橈順著看了一眼。
三個人同時都很有默契的不說話。
包玉同樣側目看去,心空了一拍。
就見隔壁包廂門半開,在高爾夫球場為難的女人,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笑顏如花。
似乎察覺,她回過頭。
幾個人同時對視在一起。
那女人突然對著他們擺手,“溫橈,你終於來了,我和修永等你好久了,你們快過來啊。”
接著,她身邊的男人看過來。
他的目光在鏡片下,與溫橈四目相對。
二人皆是沒說話,那個眼神十分沉重。
他伸長手,把包廂門推開。
“過來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