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為了白剽五千塊機酒,偷了我的實習簽到碼帶著黃毛小太妹女友登上了飛機。
還把我拉黑了。
我看著他發的朋友圈截圖,差點笑出聲。
朋友圈配文:“白剽來的蜜月之旅就是香!“
蜜月之旅?
那可是我們農林專業最恐怖的原始森林生存營!
白天要背五十斤竹筐爬山采菌子。
晚上隻能睡在漏風的蛇皮帳篷裏。
中途受不了想跑?那得賠償接洽單位十萬塊的違約金。
正愁今年的學分修不夠要延畢,沒想到還有人上趕著去當苦力。
我毫不猶豫給貴州當地的王老師打去電話:
“老師,我的名額被兩個熱愛幫扶的有為青年搶走了。”
“重活累活都可以安排給他倆,不必客氣。”
......
“餘飛,你快看朋友圈!”
我剛一回到宿舍,室友張浩一聲大喊,差點掀翻了宿舍的屋頂。
他舉著手機,屏幕快要懟到我臉上。
“陳俊傑這發的是什麼意思?他不是說家裏有事請假回老家了嗎?怎麼跑去旅遊了!”
我剛掛斷貴州王老師的電話。
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杯底的冰水,視線落在那張精修過度的照片上。
照片裏,陳俊傑穿著花裏胡哨的沙灘襯衫。
戴著墨鏡,摟著他那個染著一頭劣質黃毛的小太妹女友孫小曼。
背景是一輛印著“黔東南生態科考”字樣的破舊大巴車。
配文更是囂張到了極點。
“感謝某兄弟的慷慨讓位,意外的蜜月之旅就是香!”
底下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班長李雪第一個點讚:“俊傑去哪玩了?這大巴車看著挺原生態啊。”
陳俊傑回複:“去體驗大自然啦,某人沒福氣,隻能在宿舍裏打遊戲發黴。”
隔壁寢室的王強跟著起哄:“臥槽,帶女朋友一起去?太爽了吧!誰這麼大方把名額讓給你了?”
陳俊傑回了個得意的表情:“有些人就是蠢唄,自己留不住好東西,怪誰呢?”
我看著這些文字,忍不住輕笑出聲。
張浩急得直拍大腿。
“你還笑!那不是你辛辛苦苦申請了一個月的野外調研名額嗎?”
“這可是算四個學分的!他憑什麼拿走!”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憑他手腳不幹淨,偷了我的電子簽到碼。”
張浩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偷?那可是實名製的!他怎麼敢?”
“今年是隻認碼不認人的電子掃碼報到,帶隊王老師又沒見過我本人,誰會挨個查驗身份證?”
“至於孫小曼,肯定是自費買票後,厚著臉皮硬擠上車的。”
我冷眼看著屏幕。
陳俊傑這人又蠢又貪。
他看了前幾屆學長在景區拍的打卡照,又看到資料上加粗的“全程包機酒”,就真把這當成了公費蜜月旅行。
他根本不查資料,更不知道今年項目早改成了最偏遠的原始森林生存營。
這次估計是看我在整理野外農林調研的資料,看到了上麵“包機酒”三個字,就動了歪心思。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陳俊傑發來的微信私信。
“餘飛,你沒生哥們的氣吧?”
“我看你最近熬夜寫代碼太累了,身體肯定吃不消那種長途旅行。”
“正好小曼說想帶我出去散散心,我就自作主張替你去了。”
“你不會這麼小氣,因為一個破名額跟我鬧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