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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不了了”四個字落下，媽媽像被抽走骨頭，抱著沈君癱在地上。

下一秒，她抬頭瞪我。

“都是你！”

“你為什麼一定要斷掉血緣？君君隻是想活著！”

爸爸也衝過來，拳頭還沒落下，便被師父一袖掀進洗魂池。

黑水灌進他的嘴，他掙紮著爬上岸，第一句話仍是：

“把白牌給君君！”

我站在師父身後，掌心死死貼著胸口。

白牌已經和魂魄融在一起，暖得像我第一次睡過的軟榻。

沈君卻突然尖叫著撲來。

“那本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