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年,我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金石學界。
從修複漢印,到參與國家珍貴文物的搶救性發掘。
我手裏的那把鎢鋼刻刀,變得越來越穩。
紀蒼海導師正式收我為關門弟子。
他把畢生的絕學和那間裝滿奇石的工作室,都交給了我。
“景州,石頭是有記憶的。”
紀蒼海坐在輪椅上,看著我專注地修複一方唐代官印。
“你現在刀裏的戾氣沒了,隻剩下大開大合的從容。這很好。”
我吹去石麵上的粉末,笑了笑。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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