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很快就辦好了。
我打開車門，摸了摸汐汐的腦袋，
“汐汐，跟媽媽回去吧。”
顧清敘躊躇著上前，
“我們一家三口能再吃一頓團圓飯嗎？”
他頓了頓，埋下眼底的苦澀，
“最後一次。”
我看著汐汐眼裏的渴望，還是點了點頭。
車子開向了超市。
汐汐坐在車框裏，顧清敘推著車跟在我身後。
忽然想起我們剛結婚時，顧清敘的事業還沒有這樣忙。
下班後他便會這樣推著車跟在我身後。
隻是這幾年，
他說討厭超市的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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