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汀晚俏皮的眨眼,溫柔的盯著他。
仿佛剛才的那場鬧劇隻是一場荒唐的夢,沒有解釋的義務。
見他染上痛色的眸,蘇汀晚蹙眉,仍帶著跋扈驕傲的口吻。
“因為剛才的事,生氣了?那要什麼補償,隨便提,但我手擦破了,先陪我去醫務室吧。”
說完,她牽著他的徑直往醫務室走。
剛一進門,蘇汀晚就主動吻了上來。
“洲白,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謝洲白在她魅惑的呼吸中漸漸亂了分寸,蘇汀晚食髓知味,吻從眉心一路輾轉到唇齒。
這是蘇汀晚第一次主動吻他,帶著些討好,甚至咬破了他的唇。
謝洲白一陣恍惚,心也隨之觸動,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要忽略剛剛的變故,再次投入專屬於她的繾綣。
可突然,布簾被人,“唰”一聲惡狠狠扯開。
周祺慍怒的臉印入眼簾,肉眼可見的暴怒。
“蘇汀晚,公共場合,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蘇汀晚笑了,唇角揚起得逞的冷笑,一邊吻著謝洲白,一邊睨著周祺憤恨的目光。
“怎麼?罵了你那窮酸女友,你不高興?”
“還是說看我和別人接吻,你嫉妒,心裏不舒服?”
聞言,謝洲白撫過唇角的指尖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蘇汀晚。
原來,她帶他來這裏,不是想要哄他。
又是為了故意氣周祺?
唇瓣僵硬,眼底血色褪盡,看著那雙明媚張揚,曾經倒影著他模樣的眸子,怒火壓抑不住的翻湧。
“夠了!”
意識聚攏後,謝洲白帶著的一絲痛苦,狠狠推開蘇汀晚。
喉嚨哽的可怕。
“我沒時間陪你演欲擒故縱的戲碼了。”
“蘇汀晚,分手吧!”
隻見蘇汀晚勾唇,不氣反笑,態度囂張的揪住謝洲白的衣領,冷聲諷刺。
“洲白,都說了,會補償你,你還氣什麼?”
“離開我?想過後果嗎?每個月零花錢不要了?那些高端宴會不去了?還有我送你那輛阿斯頓馬丁也都不炫耀了嗎?”
“你那麼虛榮愛炫,離開我,能去哪裏白吃白喝?”
“轟!”一陣天旋地轉,謝洲白渾身血液冷透。
和蘇汀晚在一起兩年,她借著心疼他的名義鬆了他很多東西,甚至包括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
謝洲白從小紈絝到大,一直以為這些隻不過是日常,他從沒糾結過回報,心想反正以後結婚,他會帶給蘇汀晚更多遠超這些東西的利益,就當提前享受她的好了。
所以,她情願給,他就自然而然收下,從不拒絕,也從不強求。
可沒想到,在她眼裏,竟是他貪慕虛榮?愛炫耀?
可笑!真可笑啊!
所有人覺得他不是小少爺,就給他貼上軟飯男的標簽?包括蘇汀晚?
謝洲白笑得諷刺,猛的抽身。
“蘇汀晚,那些東西,我根本就不稀罕,我告訴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