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薇眼底閃過痛苦，身子晃了幾下，快要被自責淹沒。
她知道，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自食惡果。
陸明薇抬頭，眼底有淚滑過，她顫抖地抓住謝歸舟的衣角，幾乎卑微地哀求：“都是我的錯，你怨我，恨我都可以。”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那種平靜的，毫無波瀾的，甚至帶著一絲冷漠的眼神。
每次對視，陸明薇都覺得自己仿佛在被淩遲，每一寸肉都被生生割下。
謝歸舟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深深看了一眼她還在滲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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