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媽媽的哭聲漸漸放大,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絕望。
“聽鶴,是你嗎?”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兩年沒見,她的聲音聽起來老了很多,像砂紙摩擦過桌麵,粗糙又疲憊。
“媽終於打聽到你的電話了......”
她在那頭斷斷續續地說著。
原來,這半年她通過一個在溫南絮公司做保潔的遠房親戚,輾轉要到了我的新號碼。
“你過得好不好?”
二十一年了。
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我看著不遠處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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