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沈思妤。
看到我跑出來,她臉色微變,立刻揮退了記者。
走廊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景陽,你怎麼跑出來了?”
沈思妤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眼神裏竟然還帶著那副令人作嘔的深情。
“沈思妤,你真讓我惡心。”我扶著牆,死死盯著她。
“你想找人侮辱我,給我扣上出軌的帽子,好在宴會上名正言順地踹了我?”
“既然想離婚你早說,我淨身出戶,絕不糾纏!你為什麼非要毀了我?!”
話落,沈思妤歎了口氣,伸手想摸我的臉,被我躲開。
她一臉不忍,語氣卻無恥到了極點:
“景陽,你太愛我了,我不信你會心甘情願地放手。”
“彥塵是個清白人,我不能讓他背上小三的罵名,我的孩子也必須名正言順。”
“隻有你‘主動’出軌,成了過錯方,大家才不會議論彥塵和孩子。”
我心如死灰,冷冷地看著她。
“那我呢?我就活該被萬人唾罵,被毀掉清白?!”
沈思妤溫柔地試圖抓住我的手,帶著施舍的語氣開口。
“景陽,你別怕。”
“離了婚,你可以做我的情人,我依舊會愛你、疼你。”
“你乖乖配合我,把這場戲演完,好嗎?”
我驚了。
這種無恥的話,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啊?
我猛地推開她,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沈思妤,你做夢!”
沈思妤被打偏了頭,眼中的深情終於蕩然無存,隻剩下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把他給我押到宴會大廳去!”
幾個保鏢衝上來,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將我強行拖進了燈火通明的大廳。
全場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沈思妤大步走上台,滿臉悲痛地宣布:
“諸位!家門不幸!我丈夫程景陽,竟然在慶功宴上與人私通!”
“我沈思妤對他仁至義盡,今日,我當眾宣布離婚!”
她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麵前,強行捏住我的下巴往裏灌。
“喝了這杯認罪酒,滾出沈家!”
“放開我!沈思妤,你會後悔的!”我拚命掙紮,死死咬緊牙關。
“給我灌下去!”
沈思妤眼神猙獰,保鏢的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就在那杯猩紅的酒液即將倒進我嘴裏的瞬間——
“嘭”的一聲巨響,明月飯店的銅大門被人從外麵直接踹開。
兩扇重大百斤的實木木門瞬間碎裂,狂暴的勁風裹挾著銅屑,席卷整個大廳。
按住我的兩個保鏢,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重重撞在牆上。
沈思妤整個人被震退了十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現場驚叫連連,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門外。
灰塵散去,一排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一道夾雜著雄厚的內力的女聲響起:
“我看今天,誰敢動我弟弟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