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清瀾臉色一變,迅速叫來醫生。
經診斷,傅亦然是喝生水導致的微生物感染。
陸清瀾難得愧疚:“我不是故意不給你吃的,隻是這幾天...”
“我懂。”傅亦然慘白著臉,打斷了他:“你忙著照顧葉淮生,忙著把桃桃記到葉淮生名下,騰不出心思記掛我,連解除我禁令的時間都沒有,對不對?”
心事被說中,陸清瀾沉默片刻,轉移了話題:“亦清在中東談了個大單,這兩天就要回來了,你好好休養,到時我們一起去參加傅氏的慶功宴,等慶功宴結束,再詳談我們之間的關係。”
傅亦然不覺得他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傅亦清能在陸清瀾的嚴防死守下取得成績,他也還是很高興的。
慶功宴這天,他早早收拾妥當,和陸清瀾趕赴宴會現場。
剛下車,就聽到尖銳的質問聲:“清瀾我剛剛帶孩子去逛街,聽到有人說,你既然陪傅亦然參加宴會,心裏最在意的肯定就是傅亦然。
今天大家都在這裏,你就把話說清楚,我和傅亦然,到底誰,才是你最在意的男人?”
最後幾個字落下,現場瞬間沸騰。
幾乎所有人,都用看戲的眼神看三人,灼熱的視線,像要把他們盯一個洞。
傅亦然被盯得,難堪極了。
想也沒想的錯身,與陸清瀾拉開距離:“我們就在這裏結束吧,你去陪你真正的丈夫,陸清瀾。”
自以為很體麵了,葉淮生還是不放過他:“結不結束,是由你決定的嗎?
傅亦然你一個小三,明知我才是清瀾真正的丈夫,還糾纏著她不放,你要不要臉?
你都不怕我新得的女兒,也跟著你一起蒙羞嗎?”
說完,他從一旁停著的車裏,拽出桃桃,動作粗暴又無禮,桃桃眼淚瞬間在眼眶打轉。
傅亦然氣得眼睛都紅了,撲過去就要阻攔:“你放開我女兒。”
“不要欺負我爸爸。”陸言蹊猛地從葉淮生身後竄出,小炮彈一樣朝傅亦然衝過來。
傅亦然被撞得身體急晃,差點沒站穩。
看到爸爸受辱,桃桃也沒忍住的哭了:“哇,爸爸...”
傅亦然心疼又著急,伸長了胳膊就往前湊,肩膀卻忽然被扣住:“等等。”
他下意識的回頭,陸言蹊趁此機會,彎腰朝他的肚子一撞,把他撞得趔趄,重重摔在了地上。
陸言蹊滿意拍了拍手,轉回去,又擰桃桃的耳朵:“你剛剛叫誰爸爸呢?快說,誰才是你爸爸?”
桃桃像被按了暫停鍵,哭聲頓時戛然而止。
眼睛望著傅亦然,雙腿卻像打了擺似的,不受控製的朝葉淮生走去。
走動間,手腕、腳踝的傷,不經意的露出,傅亦然心都快要碎了,雙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葉淮生我錯了,和你愛上過同一個女人,我真的錯得離譜。求你,看我主動給你下跪磕頭的份上,有什麼就衝我來,別虐待我女兒,好不好?”
說著他低頭就往地上磕。
陸清瀾快步上前,試圖攔他:“亦然你別這樣。”
“你最後竟選擇了他?你心裏最在意的男人,竟然是他?”葉淮生手捂胸口,哭得快要岔過去。
陸清瀾手立刻鬆了:“我隻是覺得他鬧成這樣,不像話。”
鬧?到底是誰鬧?
傅亦然薄唇扯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埋首剛要繼續磕頭,忽然聽到氣憤的男音:“哥...”
扭頭見是傅亦清,高大的身材,依稀有了成年男人的模樣。
傅亦然一直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亦清你來了。”
不知心裏有鬼,還是有別的打算,陸清瀾沒在這裏久留。
不等傅亦清走近,他就帶著葉淮生和兩個孩子,快速的上車離開。
傅亦清趕到,隻看到狼狽得不成人樣的哥哥,和已經走遠的黑色車身。
終究沒有丟下他,隻很用力的抱緊了懷裏短短幾天不見,瘦得肋骨可見的男人。
“哥你別怕,我這次合作的中東客戶,是王室王子,隻要維護好和他的合作,傅氏就會好起來的,海城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隨意欺負我們。”
傅亦然嗯了聲,任由傅亦清把他扶起,帶到酒店的更衣室。
洗漱換衣,傅亦清問他要不要休息,他拒絕了。
經此一事,他和陸清瀾算是徹底撕毀了遮羞布,他們之間的恩怨還長得很呢,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放鬆警惕的。
見他堅持,傅亦清也沒有勉強,帶他重回宴會現場。
先後見了幾個傅氏的高管和重要客戶,還見了傅亦清口中的王子。
一圈閑聊下來,酒宴結束,到了用餐環節。
精美的飯菜,一一上桌,憤怒的男聲,忽然打破一室的平靜。
“你想與我合作,卻不尊重我的信仰,傅總你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