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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半邊臉已經腫得變了形，嘴角掛著血絲。

她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指著大門方向對我姐吼。

"你有種別走！我現在就報警！"

我姐笑了一聲，把手機掏出來，啪地拍在桌上。

"報。現在就報。你非法拘禁、扣押證件、偽造單據、職場騷擾——你報一個給我看看，我看警察先抓誰。"

老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她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然後真的去掏手機。

我姐沒攔她，就那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