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嫣然想也沒想的駁回去:“你在做夢!”
她是醫學生,又有照顧癌症父親的經驗,陸老爺子年邁生病後,一直是她在照顧。
五年陪伴,陸老爺子對她和女兒不錯,若真有什麼不測...
那股份,也應該是她女兒的!
她們母女倆的體麵,可以自己爭,不需要外人來給。
想著傅嫣然就掀被下床,卻被陸觀瀾按住。
男人膝蓋頂在她小腹,徒手扯了輸液管,當做繩索捆緊她的雙手。
傅嫣然憋屈得臉都紅了:“陸觀瀾你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我幹什麼,取決你想幹什麼。”陸觀瀾冷笑著,點開手機視頻。
視頻裏,桃桃臉色慘白的躺在擔架上,潔白的公主裙,染成了血色。
“你昏迷期間,幼兒園進了逃犯,桃桃貪玩亂跑被抓為人質,要不是學校老師拚死相救,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你是騙我的!你在騙我!”傅嫣然根本不信。
陸觀瀾當場退出視頻,撥出另一通電話:“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她媽媽很想她,若無大礙,就讓她出院...”
傅嫣然急了:“不要!陸觀瀾求你不要!”
顧不上體不體麵,她流著淚跌下病床,單薄的身子,結結實實跪在陸觀瀾麵前。
“你想要我配合什麼,我就配合,隻求你別傷害桃桃,別傷還沒好就出院不讓她治療,她也是你女兒,好不好?”
陸觀瀾滿意的笑了:“明日家宴,你以母親的身份,帶言蹊出席,幫他完美亮相,獲得爺爺的喜愛,我就帶你去醫院看桃桃。”
直到陸觀瀾走遠,傅嫣然才抹掉眼淚,從枕頭下摸出摔碎了的手機。
輸入一個沒有保存的號碼:“你和陸觀瀾爭了近三十年,也是時候出結果了!我會幫你,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代價是你保我們母女平安離開陸家。”
家宴這天,陸觀瀾穿的仍是親子裝,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父子。
傅嫣然譏削扯了扯嘴角,木然在車的後座坐下。
一路無話,直到下車時,忽然聽到嘶的一聲。
陸言蹊的褲子,從褲腰裂到褲腳,露出卡通圖案的內褲,屁股瞬間漏風。
他難堪的捂著屁股,哇的一聲哭出來:“媽媽我乖乖坐著,也沒惹你,你為什麼要故意劃破我褲子?”
傅嫣然張開空空如也的手:“我沒有工具,也不會劃你褲子!”
“你有!你就有!”陸言蹊從座位下撿起刀片,扔到她臉上:“你想讓我出醜,不想我見太爺爺,不想我成為真正的陸家人。”
刀片鋒利,在她臉上劃下深深的血口。
她吃痛的捂住臉,陸觀瀾的質問,劈頭蓋臉而來。
“你以為費心阻止,言蹊就不是陸家人嗎?不,早在我和念柔領證,她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家人。而你,不過是迫於無奈,娶回家占位置的擺設罷了。”
擺設嗎?形容這段婚姻,也算透徹。
傅嫣然失去爭執的力氣:“陸觀瀾我討厭你兒子不假,卻不可能像你一樣,做對小孩子下手的蠢事。你要不信,就報警查指紋,若查到是我動手,就讓警察用刀片割破我故意使壞的手,我絕無二話。”
“故意使壞就要被割破手?”陸言蹊嚇得一哆嗦,刀片哐當,從窗戶丟出去:“不報警了,爸爸我們不報警了。”
“你褲子破成這樣,真不報警?”傅嫣然還要再問。
陸觀瀾厲聲嗬斥,打斷了她。
帶孩子回車上換了備用衣服,率先回陸家。
時間已經不早了,傭人也把席麵準備好了:“去叫老爺子下來吃飯吧。”
陸觀瀾冷著臉,推推傅嫣然:“你帶言蹊上去。”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來到陸老爺子的房間。
傅嫣然抬手,剛要敲門,陸言蹊忽然伸手拉她:“媽媽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假裝當我媽媽,也隻是為了在太爺爺麵前,把我趕走,是吧?”
傅嫣然動作一頓,下意識扭頭。
陸言蹊趁機抓緊她,往後一倒,哇哇的大哭聲,立刻響徹了整個空間。
“媽媽你為什麼凶我?我都叫你媽媽了,求你,不要凶我,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