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明鑒啊,貴妃娘娘其實懷的是龍鳳胎!」
「這暗格裏的確實是公主,可老奴懷裏的,也是娘娘生下的皇子啊!」
她眼珠子瘋狂轉動,不顧死活地把臟水往我娘親身上潑。
「龍鳳雙胎本就不祥,公主又奪了皇子生機,若留著她,必會克死國君。老奴是為了保全皇上,才自作主張把公主藏起來,想要先處理掉這個死胎皇子啊!」
此話一出,連站在門邊的三舅都氣笑了。
「克死國君?我看你這老貨在,這後宮才烏煙瘴氣!」
「陛下,臣懇請立刻將這人拉出去車裂!」
皇後回過神來。
「竟是雙生子?難怪妹妹這一胎懷得如此凶險。」
「皇上,雙子降世,必亂朝綱。如今一死一活,更是天降警示。臣妾身為六宮之主,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皇上和江山受連累。請皇上按律,賜死貴妃與這幸存的女嬰,以安天道!」
我在父皇懷裏氣得手腳亂舞。
【放你娘的連環螺旋屁!】
【爹!這老虔婆在扯謊,那死胎身上全都是屍斑,起碼死了兩天了,連臍帶都是剪斷後重新粘上去的!】
【二舅舅,你快翻翻這老刁奴的袖兜,裏麵還藏著一張從城西義莊買死嬰的十兩銀票呢!】
父皇眼底殺意翻湧,下巴微抬,看了二舅一眼。
二舅可是掌管天下刑獄的活閻王。
他冷笑一聲,大步走到嬤嬤麵前,一把捏住她懷裏的死嬰。
「娘娘說這是剛生下來的皇子?」
二舅的手指在那死嬰的脖頸處重重一按。
「這死嬰肌肉僵直,背部已有大片紫黑色的屍斑。按照天氣推算,死亡時間絕對超過十二個時辰。」
「娘娘難道要說,貴妃是在肚子裏把孩子捂死了一天一夜才生出來的?」
四舅也上前,冷冷補充。
「臍帶切口幹癟,顯然是早就剪斷的。」
嬤嬤的臉色瞬間慘白,知道事情敗露,張嘴就要咬舌自盡。
二舅眼疾手快,哢嚓一聲卸了她的下巴。
三舅順勢一扯,直接從嬤嬤右邊的袖兜裏搜出一張帶血的紙條。
「皇上,城西義莊的條子,花十兩銀子買了個夭折的男嬰。」
皇後的臉色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嬤嬤臉上。
「你這狗奴才,究竟受了誰的指使,竟敢在產房裏行此偷天換日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