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綰綰抬起手想甩我一個耳光,還沒來得及招呼過來,便被我眼疾手快的攔下了。
“你以為,我還是昨天那個挨你耳光的遲箐?餘綰綰,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冷笑著,用力的甩開了餘綰綰的手。
餘綰綰沒有站穩腳跟,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幾步。
“你......”像是被我的轉變驚嚇到了,餘綰綰氣得說不出話來。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遲箐,可真有你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餘綰綰此時活像一隻炸了毛的狗,逮住了機會就朝我撕咬過來。
我還想著怎麼給她致命的一擊。
辦公室的門卻被推開了。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餘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對,你的事情被曝光了也有我的責任。”我低下眼瞼,唯唯諾諾的站在餘綰綰的麵前。
餘綰綰沒有意識到慕郗延的存在,對我態度的轉變不解。
但很快,她的臉上又換上了趾高氣揚的神情。
“這樣就讓我算了?”餘綰綰聲調提高了八個度。
“不然你還想怎樣?”
就在餘綰綰想要大做文章的時候,身後就響起了慕郗延冷冷的聲音。
“你的事情我不是沒有聽說,仗著名氣大耍大牌是事實,你還要不依不撓?”慕郗延站在我麵前,把正想發作的餘綰綰鎮壓了下來。
慕郗延的出現讓餘綰綰瞬間明白了什麼,她恍然大悟的看著我,用眼神淩遲著我。
“公司還沒對你作出處罰,你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去補救?”慕郗延低聲沉吟一句,不怒自威。
餘綰綰在慕郗延麵前不好發作,看著被慕郗延擋在身後的我,隻好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這一幕在我的腦海裏上演了無數遍,即便是睡覺,我都能夠笑著醒過來。
但到了現在,我親眼看著餘綰綰無可奈何的樣子,竟比想象中要高興太多。
慕郗延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即刻收起了笑容。
“這就是你的本事?”慕郗延朝我逼過來,似乎是對我這次做的事情不滿意。
餘綰綰是旗盛旗下的紅人,公司花了這麼多錢去栽培她,為的就是給公司圈錢。
而我這麼一設計餘綰綰,她的人設崩了,自然會牽連到公司。
慕郗延的發難,我也不是沒有想到。
但是隻要一想到餘綰綰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也就無所謂了。
況且慕郗延分明是知道我在背後搞的鬼,卻在進門的那一刻還是幫著我,我就知道,這一局,我完勝了。
“怎麼?生氣啦?不滿意我這麼做?”我伸出手,纖長的手指撩撥在慕郗延挺拔的臉上。
慕郗延抓住了我的手,冷若冰霜看著我,眼裏升起一股寒意。
他的眼神一時竟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但我卻強撐著,表麵上不動聲色,不讓自己敗下陣來。
“這一次我不追究,不許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慕郗延的臉色明顯變得嚴肅。
我心裏“咯噔”一下,看來我還是高估了在他心裏的位置了。
“不過餘綰綰的位置也到這為止了。”出乎意料的是,慕郗延接下來說的這句話。
我心中大喜,慕郗延的話,就像是一塊免死金牌。
我轉過身,緩緩的坐在了慕郗延的腿上,伸出手來環繞上他的脖子。
“怎麼說?她不是公司力捧的紅人嗎?這就涼了不可惜?還是我做錯了什麼?”我撅著嘴,試探著慕郗延。
慕郗延把玩著我的手,手指不停的摩挲著我潔白光滑的皮膚。
不以為然的說:“就算不是你,她的名聲在圈內也黃了,退下來是早晚的事情。”
我摟上了慕郗延,偷偷的笑了。
“我還以為是我太過分了,你剛剛嚇到我了,討厭。”我靠在慕郗延的肩上,嬌滴滴的說著。
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下一秒,慕郗延的大手就朝著我伸了過來。
這一次,辦公室的門沒有再被打開。
一番溫存過後的我靠在慕郗延結實的胸膛上,手指撥弄著他涼薄的嘴唇。
“我算不算是你身邊特別的一個女人?”看著他宛若星辰的眼眸,鬼使神差的,我問出了這句話。
話剛出口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
說好我跟他的規則隻是要他的人而已?這句話又代表什麼?我還希望得到他的心?
慕郗延的身體略微一怔,垂下眼眸看著我。
我看著他眼裏的亮光,一時之間竟有些期待。
“唉,我隻是隨口一問,不用認真,忘了我們之間的規則了?”我堵住了他正要張開的嘴,生怕他即將說出口的那句話。
慕郗延看著在他懷裏笑靨如花的我,把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時間不早,我整理好衣服,準備回去。
可能是因為成功報複了餘綰綰,心情沒來由的愉悅。
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在路上,腳下生風的我甚至沒有注意到從公司出來就已經被人悄悄的跟蹤了。
等我注意到身後那個舉止異樣鬼鬼祟祟的人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一處人少的街角。
我頓時警惕了起來,捏緊了手上的包。
為了自保,我的包裏隨時都放上了一瓶防狼噴霧。
我在心裏暗暗的盤算著,隻要身後的男人敢衝上來有任何舉動,我就毫不猶豫掏出防狼噴霧衝他噴過去。
走過了一個街角,身後的男人還是對我窮追不舍,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我心裏沒底,即便是有防狼噴霧,但我一個女人也難敵一個高高大大身材魁梧的男人。
我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放眼四周,尋找機會替自己解困。
拐了一個彎,我看到了前麵有一條小巷,我靈光一閃,從包裏掏出防狼噴霧,拐了進去。
上一秒還在為自己的理智沾沾自喜的我,在走進去的看到麵前赫然站著的一行人以後,徹底的後悔了。
一群黑色打扮的男人站在我麵前,朝著我逼過來,流裏流氣的樣子儼然是附近的流氓。
我被逼到了角落裏,情急之下捏緊了手裏的噴霧,對準了麵前的一行人。
“幹什麼?我可不怕你們,別亂來啊!”我給自己壯膽。
但在看到從流氓背後走出來的那個人,我手一哆嗦,噴霧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