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婉兒是你親姐姐?”夜易珅的語氣裏透露出一絲懷疑,“你......是安家親生女兒嗎?”夜易珅遲疑了會兒還是問出口了。
“我......”安諾否定的話就要脫口而出,看到夜易珅眼裏的希翼時,卻不自覺點點頭,“安家人說我是他們撿來的,但是我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
夜易珅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激動,語氣依舊平淡,“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吧!”
“嗯!”
“來我手下做事。”
夜易珅悄悄捏緊雙拳,他必須要把安諾留在身邊,仔細調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催淼淼!
安諾知道自己總要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和方法,現在安家她回不去了,而她此時也可以說是黑戶口了!夜易珅的能力勢力安諾是知道的,再者夜煌集團的福利是誰都知道的優渥,她以前跟著安父一起打理安氏,倒不愁不懂被人欺負!
這麼一番權衡下來,安諾自然是不會拒絕了,隻不過安諾沒想到的是,夜易珅說的是去他手下做事,而非去夜煌集團做事!
夜易珅除了是夜煌集團的總裁,也是A市的龍頭老大,不然夜煌集團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躍居A市榜首!
“夜先生看中我的能力,我自然沒道理拒絕了!就算我們之前沒有約定,這對於我現在的處境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選擇!隻是,我現在的身份......”
“你現在隻需要去處理好許婉兒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可以調用我手裏的資源,而身份這些你不用擔心,我都會安排好!隻要你對得起我的選擇,我不會虧待了你!一切看你自己的能力了,能不能為自己爭取來好的籌碼。
安諾還在考慮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契機讓許婉兒後悔曾經做過的事情,沒想到許婉兒就自己把機會送上門來了!
許婉兒雖然頂替了安諾的身份,但是她不可能時刻裝成安諾,所以安家把許婉兒的身份也告訴了慕家人。
隻不過安家給出的解釋是:許婉兒是安諾的異卵雙胞胎姐姐,她小時候走失了,而現在找了回來,恰好安諾出車禍,安氏股市動蕩,許婉兒頂替安諾的身份出現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然而,即使安家給出了清清白白的解釋,慕母也無法對許婉兒這個新兒媳婦滿意起來!
在慕母的阻撓下,慕家一直沒有鬆口慕白和許婉兒的婚事!
這當然是急壞了許婉兒,她把賭注都壓在了慕白身上,如果慕白不娶她,安父一定會對她不滿,她在安家的生活也不會好過!
情急之下,許婉兒隻得想出了一個下下策!
那就是——奉子成婚!
隻是三個月過去了,許婉兒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每次測試都沒有結果,許婉兒的心裏也漸漸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許婉兒以前為了取悅客人,吃了不少奇形怪狀的藥......
安諾一得知許婉兒去醫院,就派人緊盯著消息。
“這次你的耐心真的超乎我意料。”從醫院的院長辦公室出來後,夜易珅拿著許婉兒的檢查報告,瞥了眼安諾。安諾蟄伏了這麼多天才有所行動,真的不像她以前那樣急哄哄報仇的樣子。
安諾無奈地說道:“我又不傻!”
夜易珅挑眉,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她檢查結果是好的,你預備怎麼辦?”
安諾聳聳肩,“那就隻能拜托夜先生幫我做個假證明了。”
“那現在,我是不是隻要等這看好戲就夠了?”
“不,你還需要準備接收我這麼一個全能天才型下屬!”
夜易珅嘴角微微上翹,揉揉安諾的發頂,“看明天效果如何。”
一夜之間,A市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安家大小姐現身婦產科的新聞,都在傳“安諾”因為車禍的原因導致不能生育!
慕家人自然知道許婉兒不可能是因為車禍導致不能生育!慕母得知消息後正想去安家問個明白,卻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麵詳詳細細地記載了許婉兒的過去!
而此時安父安母正在數落許婉兒不小心,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自己去醫院做這種檢查呢?她現在可是安家大小姐的身份!
許婉兒一早上起來,被安父安母一通罵還沒緩過來,就看到慕母鐵青著臉衝到了安家,瞬間有股不好的預感!
“許婉兒的事,你們安家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慕母怒氣衝衝,一來就直接甩下臉子。
安母陪笑道:“淑媛,你別激動嘛!我們兩家關係這麼好,有什麼事情不是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的呢!”
“慢慢談?好呀!我倒是要聽聽你們的解釋!”慕母冷靜下來,諷刺一笑看著安母。
許婉兒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也越加強烈!
“婉兒這孩子小時候流落在外,身體有些虧損,不易受孕,但是醫生說了,隻要好好調理,是會有機會的!外麵那些記者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淑媛你可不能輕易相信了去呀!”安母邊抹眼淚邊心疼地看著許婉兒。
“嗬嗬!虧得我們慕家一直拿你們安家當世交呢!你們這是要瞞我們到什麼時候!”慕母淩厲的目光射向許婉兒,把她手裏拿到的資料扔在了茶幾上。
文件裏麵明明白白寫清楚了許婉兒在回到安家之前的遭遇,更有一張張她服侍各類男人時的照片!
許婉兒麵色發白,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些資料,自然是安諾寄到慕母手裏的,慕家人最注重臉麵,更何況慕母本就看不上許婉兒的小家子氣!
隻不過,慕母拿到安家的資料並不是安諾寄給她的匿名信裏的所以......
“婉兒?婉兒?”安母接連喚了幾聲,許婉兒才回過神來。
“媽......”許婉兒委屈地看著安母。
安父氣急敗壞地指著許婉兒:“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現在和慕家的婚事都黃了!你有什麼用!”
黃了?許婉兒隻覺得轟的一聲腦子陣疼。
“我們是有婚約的呀!他們怎麼可以毀約呢!”許婉兒急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