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會不經常回家住?”安諾再次說道。
確引的夜易紳一陣不滿,但還是說道:“真的,你還擔心什麼,我又對你沒興趣。”
唉,果然她還是不問的比較好,什麼人嘛簡直,她才沒有那麼想,隻是他那麼引人矚目的人住在一起,真的是很有壓力的......更何況她早就知道了他心裏一直藏著一個人,怎麼可能在對她感興趣,除非是一個替身,但是總歸她還是超級安全的,所以沒有拒絕,更好的環境場所更舒適,為什麼要拒絕。
“謝謝!”她隻簡單的回複了一句,夜易紳知道她這麼說就是同意了,所以也沒有在說什麼,隻是略微的點了點頭,沒了個話題討論,空氣忽然一下子就靜止了下來,因為前前後後的事情,有些尷尬。
沒想到最終打破尷尬的竟然是司機,“總裁,到了。”司機說完之後,就直接走到了夜易紳身邊為夜易紳開車門,等走到安諾的身邊時卻發現她都已經自己下車了。
她一直默默的跟在夜易紳的後麵,凝視著這周圍的一切,直到門被打開,她才看清楚了屋子裏的基本設施,看起來簡簡單單的,就隻有有用的工具,但這種簡單而且低調的風格對於安諾簡直就是什麼風格都沒有,冷冰冰的一點也米有房子該有的溫馨感。
但是在夜易紳這裏,她才知道原來對於夜易紳來說沒有風格的才是最有風格,就好比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怎麼樣,可滿意?”夜易紳看著她不停的大量周圍,但是眼神又留漏出了自己的不滿,夜易紳早就看到了,隻是看她會怎麼說。
“滿意,很滿意,隻不過你住的房子都這麼沒有人情味嗎?這也太簡單了......”安諾還是實打實的說道。
“你喜歡什麼風格,可以聯係我的助理,他會找人幫你裝修成你想要的風格。”他說,隨後就開始脫身上有些微濕的西裝。
“嗯,謝謝咯!”她依舊客氣的說道,緊接著就打了一聲噴嚏,不用想看來她有可能會有感冒的症狀,她問:“你這裏有感冒藥嗎?我好像有點不舒服。”她確實有點不舒服,從剛才坐車一直到現在,頭都很疼,估計就是著涼了。
“有,在抽屜自己去拿。”他說邊說邊上樓,安諾也就沒管,直接去旁邊他所指的抽屜拿藥,等拿到藥了之後,去廚房到了些水按照說明書把藥吞了下去,轉眼路過冰箱的時候,本來她已經走了,但是還是又酸溜溜的退回來,原因她還真的有一些餓了,也不知有沒有東西裏麵。
可沒想到,等她去打開後,裏麵竟然隻有幾個雞蛋。她瞬間就蒙了,為什麼隻有雞蛋啊,真是的。她想通知一下夜易紳她餓了,自己出去吃點東西,結果在屋子訓了一邊中後卻發現他不見了。
這屋子大大的,看著也挺舒服的,於是她喊道:“夜易紳,你在不在,你在哪裏啊......”轉過身有繼續:“夜易紳......”還是沒有人回應,可能是回去了吧,但她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這可怎麼辦呐。
又過了好幾分鐘,她還是沒有想到辦法,手機也沒電了繼續充電,充電器又找不到,簡直是氣死人,頭也開始有些暈乎乎的,她有些乏了,就去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坐,看見那件微濕的西裝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困了就去休息,房子選你喜歡的,隨意!”還沒等她理清思緒,著實來的一句還真的把人嚇了一跳,原來還沒走,她想說什麼,但是發現頭更暈了。
“原來你…沒走啊,我餓了,你能先借我一些錢嗎,我想吃東西,好餓,另外充電器在哪裏,我手機沒電了。”唉,她在心裏默默歎著氣,她真的是沒轍了,頭暈的厲害又餓又疼,她眨了眨眼搖了搖頭,夜易紳顯然看見了。
“麻煩!”隻是又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飛速的出了門。
而沙發上的安諾已經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夜易紳出門還不算太晚,立刻買了一些稀飯,又買了一些發燒感冒藥,緊接著就又往回趕,回來就發現她已經模模糊糊的躺在了沙發上。
他伸出手試了試她的額頭,很燙顯然是剛發作,盡管她意識到喝了感冒藥,還是晚了,夜易紳起身就要去充他買的感冒藥,緊接著就被安諾迷迷糊糊的拉住了手,“慕白......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慕白......”她低低的呼喚著,眉頭也緊皺在一起。
想到她開玩笑的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隨意的拒絕了,但是看她現在的模樣真的是很需要一個人照顧,隻不過慕白這個名字太礙耳了,他真的有種想消除的激動。
“慕白......餓”安諾掀了銜眼皮,但卻發現睜不開,隻是沉重的呼喚道。
但夜易紳從來還沒有照顧國人呢,自然不可能喂她吃東西,但是發燒他也不會不管不顧的,把泡好的藥就小口小口灌入她的嘴裏,但不過一會兒,她就哇哇的全部吐了出來,就連前幾分鐘剛吃的一枚藥片,都完好無損的吐了出來夜易紳有些挫敗。
“都說我餓了,還給我喝什麼藥苦死了,慕白,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喝藥了......”她開始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好先吃飯吧,很甜的粥來張嘴,我喂你。”他漸漸的把語氣放溫柔。
安諾雖然頭暈乎乎的,但是她的聽你力還沒有下降,隻感覺這聲音好磁性,好好聽好有魅力,又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乖乖吃飯。
夜易紳見她還是配合,心裏總算輕鬆了一把,一碗粥喂完之後,他又泡了一杯要水,隻不過他這次提前準備了一勺糖,就是防止她會吐出來。等她把藥喝完之後,就立刻把一勺糖塞進了她的嘴裏,理想中的沒有吐出來,他真是徹底鬆了一口氣,他簡直是瘋了,竟然會照顧一個除了是催淼淼外的一個女人。
但是轉眼看著她的那張臉,因為整容之後,變得比以前更靚麗妖豔,在女人中絕對是很美,但是想到他以前的那張臉,又對於她不知所蹤的身份,真的很像他的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