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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材料交到勞動仲裁窗口時，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

“公司要求你承認事故責任？”

我點頭。

“有錄音嗎？”

我拿出手機。

“有。”

會議室那段錄音很清楚。

王總的威脅，人事的誘導，唐悅的哭求，一句沒漏。

工作人員聽完，問：

“你還在職？”

“在。”

“那你要做好準備，公司可能會繼續給你壓力。”

我說：

“我知道。”

回公司後，小楊在茶水間堵住我。

她臉色比前幾天差很多。

“棠姐。”

我繞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