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芸立刻說:
“沒什麼,星野新養的一隻藏獒不通人性被我關在浴室訓練。”
沈月姝紅唇微抿:
“他曾經為了護我被狗咬爛手臂,現在怎麼還敢養這種烈性犬,還真是越來越作了。”
“既然這樣,我們沒死的事就再瞞一瞞,省得他鬧奕辰。”
紀奕辰故作大方地笑道:
“沒事的月姝,我平日被他打壓慣了,隻是你們沒死的真相再拖我怕哥他心裏承受不住。”
“萬一他真的——”
“那也是他活該。”
沈月姝的聲音淡下來:
“好了,不提他。”
“你不是說要給姐看我們周遊世界的照片嗎?”
聞言,紀奕辰笑著拿出一遝照片。
一張照片從門縫下飄進。
照片上,沈月姝和紀瑤一左一右靠在紀奕辰懷裏,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拿起照片,耳邊是紀奕辰炫耀的聲音。
原來這四年,沈月姝帶他在普吉島看海鷗,在冰島看極光...
而我行屍走肉地活在別墅夜夜尋死,隻有搶救時才能夢到她們一晚!
四年前的那場車禍,隻困住了我一人。
我徹底崩潰,閉上眼再次撞向浴室的玻璃門。
啪!
玻璃門徹底裂了。
“星野!”
沈月姝的臉有一瞬慘白,很快又冷下:
“你不是自殺去醫院搶救了嗎?你耍我們?”
“這句話該我問你!”
我痛苦地一拳錘在玻璃碎片中,直到雙手血肉模糊。
我聲嘶力竭地質問:
“你不是死了嗎?沈月姝,看著我為你自殺那麼多次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濺起的碎片劃破沈月姝的側臉。
紀奕辰怒吼一聲和我同時撲上去。
我的眼睛更紅了,一拳砸在紀奕辰的臉上:
“我不許你碰她!你搶走我爸媽還不夠,連我的家都要搶走嗎?”
下一秒,我被紀瑤一把推開:
“壞人,我不許你傷害爸爸!”
我措不及防跌坐在地,玻璃渣狠狠刺入大腿,鮮血染紅地麵。
心如刀絞地看著沈月姝擋在紀奕辰麵前怒視著我。
“你瘋了!這件事和奕辰有什麼關係!”
“四年前你就是死性難改,要不然我也不會帶瑤瑤陪奕辰去國外治病!”
她掃過我身上的傷疤,聲音冰冷:
“早知道你能鬧四年,當初那場車禍我就不該攔你的車,而是應該直接讓你摔下高速架!”
一股血猛地翻湧而上。
我咬死牙關,不受控製地想起那場車禍。
我馳車攔截沈月姝母女帶紀奕辰私奔的車,輪胎打滑差點要飛出高速架時。
是沈月姝猛打方向盤,用車身替我緩衝,自己卻墜入懸崖。
也正是這一攔,我心甘情願獻祭生命,跪在係統麵前求她們活下去。
可現在沈月姝後悔了。
但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我眼前一黑,直直向前栽去。
“紀星野!”
三女人下意識朝我衝來。
慌亂中,我扯開了沈月姝的衣袖。
露出她腕間的傷疤。
“別碰我!”
她應激般甩開我的手。
回過神來,她徹底冷下臉對保鏢吩咐:
“要死就把他拖到外麵去尋死,別在這裝模作樣嚇到奕辰。”
我很快就被拖出去。
別墅門關上那刻,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耳邊是係統冰冷的電子音:
“宿主心脈嚴重受損,死亡加速,倒計時:3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