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陳芙月後,我重新拿起了畫筆。
曾經為了照顧她的生活,我推掉項目,放棄展覽,把插畫事業擱置了整整三年。
如今,我每天畫到深夜,用忙碌填滿所有時間。
隻有這樣,我才能暫時忘記身體的傷痛。
可創傷並沒有消失。
我開始怕黑,怕陌生高大的男人突然靠近,也會在深夜反複夢見那座天台。
半個月後,我被確診為創傷後應激障礙。
從心理診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提著藥走到租住的舊小區樓下,一道人影卻突然衝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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