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靜下來,冷眼看著對麵那幾個人。
“我沒錢。再說了這飛機又不是我開的,憑什麼我賠?”
“你沒錢?”
沈曼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我的鼻子控訴。
“孟淩風,你少在這裝蒜。全校誰不知道你家住半山別墅?你手腕上這塊表就頂普通人半年的生活費,你現在跟大家說你沒錢?”
周宇傑抬起泛紅的眼睛,虛弱地拉了拉沈曼語的衣角。
“曼語,你別怪淩風......也許他是害怕家裏人責備......”
“淩風,沒事的,如果賠不起,我去賣腎,或者我去求求那個林大小姐,隻要能讓你脫身......”
這一招“苦肉計”演得真是爐火純青,把一個受盡委屈的好兄弟形象演活了。
周圍的同學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太過分了,居然讓好兄弟去賣腎?”
“孟淩風,你還是個男人嗎?”
“這種冷血的男人,曼語你趕緊分了吧!”
......
我看著眼前這對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男女,差點氣笑。
半小時前,就是他倆合夥把我騙上這架飛機,說要給我個驚喜。
結果起飛不久,周宇傑就手忙腳亂,把操縱杆當成了遊戲手柄亂掰,直接導致飛機失控,一頭紮進了離岸邊兩百米的淺海。
幸虧是淺海,不然我們三個現在都在海底喂魚。
“沈曼語,你腦子進水啦?”我拍了拍外套上的沙子,嗤笑道:
“我記得我們才是男女朋友吧,你怎麼一直幫著外人說話啊?”
“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已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搞到一起了?”
我的話音落下,周圍看戲吃瓜人群的目光瞬間移到他們倆身上,竊竊私語。
“是啊,沈曼語怎麼這麼護著周宇傑啊?”
“沈曼語這麼激動,很難說和周宇傑沒點別的關係啊。”
“那看來她剛剛維護周宇傑的話也不能全信......”
眼看議論聲越來越大,周宇傑臉色微變。
沈曼語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我,眼神決絕。
“孟淩風,既然你這麼絕情,不僅不承認自己的錯,還汙蔑我和你兄弟的關係來給自己脫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們分手吧,我也不會替你隱瞞什麼了。”
“不過,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你就不應該把錯都推給宇傑。看在我們在一起的情分上,你有什麼怨氣都衝著我來,不要搬弄是非了,算我求你了......”
沈曼語說著,竟然紅著眼眶要鞠躬。
我看著她這浮誇的演技,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幾輛黑色的路虎攬勝疾馳而來,停在不遠處。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