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一周,我請了人上門喂貓。
第二天卻從客廳監控裏看到,沈語昕的竹馬按密碼進門,往球球的貓碗裏扔了一顆葡萄。
陸雲深衝著監控調皮地挑了挑眉。
“姐夫,你家球球還挺聰明的呢,不吃葡萄。”
隨後他竟然拔掉了監控。
我臉色一沉,立刻請上門喂貓的人回去照顧。
隨後打電話給沈語昕質問。
“你又把家門密碼給陸雲深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給球球喂葡萄,還拔掉了家裏的監控?”
沈語昕沒什麼耐心地回答。
“球球這不是沒出什麼事嗎。”
“雲深就是喜歡開玩笑,沒什麼壞心,而且他跟我道歉了,說監控是不小心碰掉的。”
“你就一個大男人別太小題大做了。”
“我和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以後我們結婚難道就不跟他來往了?”
“雲深說得對,你就是控製欲太強了。”
第38次。
我修改了38次密碼,沈語昕就給了陸雲深38次密碼。
我突然不想再改第39次了。
......
結束出差回家,推開房門,沈語昕正坐在客廳和陸雲深有說有笑。
門口靜悄悄的,球球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門邊打滾撒嬌迎接我。
我眉頭一皺。
“球球?”
沈語昕這才從沙發上轉頭看向我,不鹹不淡地輕哼了聲。
“一周沒回,回來就隻知道找貓,沒看到家裏有客人嗎?”
“球球對雲深不友好,我把它關籠子裏了。”
我放下行李箱,立刻去貓別墅查看球球的情況。
小家夥倦倦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委屈地喵了聲。
我蹲在貓別墅前,看到角落貓碗裏竟然又出現了一顆葡萄。
“球球很乖,從來不會隨便對別人發脾氣。”
我拿出貓碗,把裏麵的貓糧連同葡萄一起倒進垃圾桶,眼神泛冷。
“除非這個人對它有壞心。”
陸雲深臉色一白,求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沈語昕身上。
沈語昕接收到訊號,立刻蹙眉看向我。
“許驍,這麼點小事,你計較起來沒完了?”
“雲深不過是開個小玩笑,提前讓球球熟悉葡萄的味道,免得以後誤食,也是為了球球好。”
“我是球球的媽媽,我難道會害它?”
我沒有看沈語昕,而是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準備給球球做貓飯。
冷藏層裏,原本放著的三瓶醬菜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工蛋糕,葡萄口味的。
我低頭一看,我爸辛苦醃好送來的三瓶醬菜,已經被扔進了垃圾桶。
玻璃瓶碰撞碎裂,一根根用心切得整齊好入口的黃瓜條淹沒在碎玻璃渣裏。
我心頭驟然一沉,想起一周前爸爸給我打電話。
“小驍,老家新種的黃瓜結了,水靈靈的。”
“你爸記得你最愛吃,醃了醬菜給你送過去,你不愛吃黃瓜芯,我都特意切掉了。”
“你和語昕工作忙也別忘記吃早飯,爸醃的黃瓜條配白粥最養胃。”
可是我爸用心醃好了送來的醬菜,我一口都還沒嘗。
我轉身出了廚房,看著窩在沙發裏哄笑打鬧的沈語昕和陸雲深。
“冰箱裏我爸送來的醬菜,誰給扔了?”
陸雲深大咧咧地回過頭看向我。
“不好意思啊姐夫,你家冰箱太小了,我做的手工蛋糕不能常溫放,隻能把你的醬菜騰出來了。”
“都怪語昕這家夥,當初裝修的時候,我說買四開門的大冰箱,還能多放點我喜歡喝的運動飲料什麼的,她非不同意,說是你已經定好了廚房的格局不能改,隻能委屈我。”
說著,陸雲深不知是埋怨還是撒嬌地捶了沈語昕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