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馬爾代夫拜訪一位重要人物,剛好路過家族經營的賭場,就順帶進去體驗一番。
剛坐上桌,就被人猛推了一把。
“起開!這位置是小爺我專屬的!”
我抬眼一看,原來是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後麵還跟幾個麵色不善的青年。
為了不影響賭場的秩序,我強壓住火氣交涉。
“這賭場敞開門做生意,每位客戶都是平等的,怎麼可能會有專屬座位呢?”
聽我這麼一說,黃毛更狂了。
“這賭場都是我女朋友開的,老子想坐哪裏就坐哪裏!”
“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
我以為這群人是來賭場鬧事的,就找來大廳管事驅趕。
就在我以為管事會將這幾個鬧事小夥趕走時,他卻一臉嚴肅地警告我。
“這位先生,這個位置確實是陳先生專屬的,請你盡快讓開。”
......
“什麼?這賭場還有專屬座位?誰定的?”
麵對我的質問,管事把我悄悄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解釋。
“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那位陳先生是我們老板娘的貴賓,老板娘特意跟我們交代過,一定要招待好他,所以......還希望你能諒解。”
聽了管事得解釋,加上黃毛開始的叫囂,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去年家族會議上,爺爺將這邊所有產業的經營權交給我。
而我因為忙於歐洲的項目,就把賭場交給老婆張媚打理。
難道她真的跟這個小黃毛有貓膩?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陳彪還在一旁叫囂,他的幾個小跟班也在一旁幫腔。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的叫囂,而是找來賭場經理,跟他亮明了身份。
經理得知我身份後,一臉惶恐,連忙對剛才在大廳發生的事情向我道歉。
還說立馬派人收拾那幫人。
我當即製止他,我要收拾的人,可不僅僅是那個黃毛。
跟經理交代一番後,我重新回到大廳。
剛進來,就看到黃毛將賭桌上的一大疊籌碼全部推到。
“梭哈三百萬!押豹子!”
圍觀的人群紛紛讚歎。
“陳爺果然豪氣,一出手就是三百萬!”
“三百萬,都夠我在深市買一套房了,他竟然拿來押豹子。”
......
骰子開出來,一個三一個五,不是豹子。
圍觀的人紛紛歎息,黃毛卻是一臉不屑。
“三百萬算個屁,老子有的是錢!”
“再說,這賭場都是我女朋友開的,今天輸了的錢,明天我就能問她要回來,就圖一樂!”
跟班和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頓恭維,黃毛很是得意。
我不動聲色,撥開圍觀的人群,坐到他的對麵,緩緩開口:“小兄弟好豪氣啊,有沒有興趣對賭一把?”
那家夥斜眼看我:
“怎麼又是你這個土包子?還想跟老子對賭,你也配?”
他身後的小弟也紛紛起哄:“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清楚自己什麼檔次嗎,也配跟我們琛哥叫板?”
“我們琛哥一把牌就是幾百萬,你個窮逼玩得起嗎?”
我淡淡一笑,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理查米爾。
“我這邊表價值三千萬,應該能陪你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