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安然飛快地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然後將屏幕懟到我眼前。
“你騙人!新聞媒體都報道了,沈家千金在國外留學,根本不在國內!”
“你肯定是癔症犯了,才會編出這麼不可理喻的鬼話!”
排練老師鬆了口氣,臉上的不安和驚慌迅速褪去,重新換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沈同學,盡管你滿口謊言,作為老師,我還是願意帶你去校醫室看看。”
“但是,請你不要再破壞今晚的表演了,校慶是全校師生的心血,不是你撒潑打滾的舞台。”
班長也神氣起來,對著我冷笑。
“安然也要去好好看看,剛剛她被沈明棠推倒,還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快要噴到我臉上。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惡意傷害同學,還滿嘴謊話。”
“我看你就是心理有問題,該去看精神科!”
排練老師很快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生,七手八腳地把我拖到了校醫室。
校醫看到被圍在中心的許安然,又瞟了一眼被扔在一旁的我。
自然地拿著聽診器向她走去,對著她噓寒問暖,半分眼神都沒有施舍給我。
我癱在病床上,全身的劇痛讓我接近窒息,氣若遊絲地開口。
“麻煩您給我點止痛藥,我真的很難受。”
校醫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許安然立即發出淒厲的痛呼。
她捂著自己的手,臉色蒼白,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醫生,我的手好像沒知覺了,會不會出什麼事呀?”
校醫立刻皺著眉頭在許安然的手指關節處不斷揉捏按壓。
可他每捏一下,就讓我手指的疼痛更深一分,每一次都是鑽心的劇痛。
疼得我渾身痙攣,冷汗涔涔而下。
許安然卻一邊抱怨著“沒什麼感覺”,一邊側過頭,透過人群的縫隙偷偷看我。
她看到我疼得眼淚不受控製湧出來,嘴角抑製不住地往上翹。
“沈明棠,你是不是很不服?是不是在心裏盤算著,要找機會害我?”
話音未落,班長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過來,用醫用束縛帶將我牢牢捆在病床上。
他用力拉緊,然後幹脆利落地關掉了校醫室的空調。
“行了,她這種人用空調就是浪費資源,這樣捆著,她就沒機會搗亂了。”
接近四十度的高溫,傷口被汗水浸泡,火辣辣的刺痛從我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班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勾起輕蔑的微笑。
“走吧,我們去彩排,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一群人囂張地叉著腰,大搖大擺準備離開。
就在他們伸手要拉開門的那一瞬間,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黑壓壓的黑衣保鏢迅速散開圍住了他們。
大哥、二哥和三哥並肩出現在門口,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暴怒殺氣。
眾人看到他們出現時,臉上掠過一瞬間的驚訝。
班長帶頭諂媚地笑著迎了上去。
“這不是沈家的三位少爺嗎?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哥哥們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慘狀,眼底猩紅。
“你們動了我們的妹妹,這筆賬,想好怎麼償還了嗎?”
眾人臉上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