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令下,沈聽雪的手下立刻搬來了投影儀。
模糊的監控畫麵裏,一個護士,正抱著一個藍色的保溫桶,從謝景然的病房裏往外走。
而現在,那個藍色的保溫桶,出現在了沈聽雪的手裏。
“阿川今晚什麼也沒吃,隻喝了你給他送的排骨蓮藕湯。”沈聽雪冰冷著調子說:“而且過來找你之前,我也找醫生檢查過了,這桶排骨蓮藕湯被人下了媚藥!”
“謝景然,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而彈幕也在這一刻炸開了。
【陸澤川太卑鄙了,明明是他給男主下藥,現在卻倒打一耙,汙蔑起了男主。】
【真沒想到,這還是個連環計,給男主下藥不成,陸澤川就自己喝了排骨湯,然後汙蔑男主,這下男主寶寶真的百口莫辯了。】
【真是太虐了,男主千萬不要怪女主寶寶呀,其實女主寶寶也是受害者,她被陸澤川給騙了!】
彈幕都在勸謝景然,讓他不要恨沈聽雪。
可他怎麼能不很呢?沈聽雪口口聲聲說,她特意把事情調查清楚後,才來找的謝景然。
可如果她真的調查了,那她就會發現,拿藍色保溫桶的那個護士是假的,那是陸澤川的手下。
還有監控,明顯也是被人剪輯過了,沈聽雪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我無話可說。”謝景然疲憊的闔上了眼睛。
可他的心如死灰,在沈聽雪看來,卻成了鐵證如山下的被迫認罪。
“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我接下來懲罰你,你也別喊冤。”沈聽雪冷聲道:“來人!把剩下的排骨湯,全部灌進他嘴裏。”
話音落地,沈聽雪的手下立刻衝了過來,他們強行掰開謝景然的嘴,然後一碗接著一碗的往他嘴裏灌排骨湯。
而沈聽雪則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景然,別怪我,阿川從小和我一起長大,你這麼欺負他,我必須得給他一個交代。”
排骨湯灌完後,藥效很快便發作了。
謝景然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又疼又癢,痛苦不堪!
作為醫生,謝景然很快便意識到,這藥不是簡單的媚藥!
這藥的藥性極強,如果不盡快找女人解毒的話,不僅精神上會痛不欲生,身體也會受到極大的損耗。
如果硬靠意誌力強撐一夜的話,隻怕會折半條命進去......
謝景然蜷縮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可就在這時,護士突然推門闖了進來。
“沈總,不好了,陸先生快撐不住了,他在瘋狂的撓自己的身體,已經撓得遍體鱗傷了!”
一聽這話,沈聽雪立刻緊張了起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轉身就要去隔壁病房看陸澤川。
可她剛要抬腳,一隻蒼白的手突然伸了出來,牢牢抓住了她的腳腕。
“沈聽雪,雖然我們現在鬧成了這樣,可你依舊是我老婆。”謝景然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開口道:“如果你想去隔壁病房,為陸澤川解毒的話,就先簽一份協議。”
沈聽雪皺了下眉:“什麼協議?”
“財產協議。”謝景然艱難的打開了抽屜,從裏麵取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而離婚協議書的第一頁,則被他包裝成了財產協議書。
“我要你承諾,如果你和陸澤川不小心搞了個孩子出來,那麼你們的私生子無權繼承沈家的任何財產,隻有我們的婚生子,才有資格繼承沈家的財產!”
聽完謝景然的話,沈聽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謝景然,我現在要進陸澤川的病房為陸澤川解毒,可你最關心的,居然是沈家財產的繼承權?”沈聽雪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謝景然一臉漠然的說:“我隻關心這個。”
沈聽雪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她賭氣般的接過協議,然後毫不猶豫的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她怒氣衝衝的去了隔壁的病房。
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偌大的病房裏,隻剩下謝景然癱倒在地,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這媚藥的藥性可真強啊。
強到他不止身體疼,就連心臟,也像被撕碎一樣的疼著。
同樣是毒發,他的老婆卻選擇,去隔壁病房裏為另一個男人解毒......
多諷刺啊!
靠著意誌力,就這麼強撐了一夜,第二天黎明時,謝景然幾乎丟了半條命。
但好在,離婚協議書已經拿到手了,他終於可以離開了。
謝景然拖著半殘的身體,一步一步,步伐緩慢但又堅定的離開了醫院。
而與此同時,沈聽雪也接到了她母親打來的電話。
“阿雪,不好了,你爸爸出車禍了,一根鋼管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這手術的難度太大了,心臟科的權威專家都說,他沒把握能在保住你爸爸心臟的同時取出鋼管!”
“但專家說,景然以前做過類似的手術,他肯定能救你爸爸,你快帶景然過來吧,再晚一點你爸爸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