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時硯的丹爐炸了。
不是"剛好"——是蘇小晚站在旁邊等它炸,等了半個時辰,它還沒炸。溫時硯笑著說"再等等",然後往爐子裏加了一味藥。爐子炸了。
火苗竄上半空,濃煙滾滾。蘇小晚趁勢往火裏一撲——被燒死的瞬間,她聽見溫時硯在濃煙裏笑著說了句:"為師算過了,這次火候剛好。"
複活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堆灰燼裏。渾身黑,頭發燒焦了半截,外袍隻剩碎片。
溫時硯蹲在旁邊,笑眯眯地遞過一件新外袍——不是謝無咎的,是一件新的。
"哪來的?""用你上次死的靈石買的。""剛好路過鎮上剛好看見這件袍子剛好——""剛好你個頭。"
蘇小晚接過袍子披上,袍子剛好合身。"你是不是量過我的尺寸?""沒有。""那你為什麼知道——""為師隻是剛好。"溫時硯站起來笑著走向丹房,"剛好。"
江尋在廊下翻白眼:"他量了。半夜趁你睡著,拿尺子量的。"
"江尋。"溫時硯回頭,笑容不變,"你話太多了。""嫌多就別幹讓人吐槽的事。"
蘇小晚裹著新袍子,看著溫時硯的背影消失在丹房門口。裏麵很快傳來碾藥的聲音——他每一次炸爐之後,都會重新碾藥。好像炸爐隻是過程,不是結果。
係統在識海裏叮了一聲:【新任務預告:三日後,被水淹死。建議選擇:井。提醒:上次那口井還在,符紙已過期。】
裴渡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手裏拿著一張新符。"井邊。"他把符塞給她,"貼了新的。勿用。"
"......你專門畫了張符?""三文錢。""你上次不是說井邊貼過了嗎?""過期了。符紙有效期三天。"他麵無表情,"下次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