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亮不久,我就帶著律師登門。
門開得很快,母親一見我就紅了眼,嘴唇張了張,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她老了,兩鬢都生了白發,身體佝僂著,和當年把水杯拖鞋砸在我腦袋上的,不像是同一個人。
她伸手想把我拉近家裏,可我如今已經不適應旁人的親近了,下意識就避開了她的手。
她的手抓了個空,我看見他紅色眼尾落下了淚來。
真奇怪,明明沒有感情,也會為兩年不見的陌生人哭泣嗎?
我頷首,用公事公辦的態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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