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沈妍死死攥住顧醫生的白大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顧，我求你。”
“有沒有照片？遺物也行，讓我看一眼。”
顧醫生沉默很久，從抽屜最深處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裏麵有一張遺體記錄照。
照片裏的我臉色蒼白，雙眼緊閉，手指無力地蜷縮在身側，手腕上還戴著住院時的身份腕帶。
沈妍隻看了一眼，便猛地把照片按進懷裏。
“薑遲。”
她哭著叫出我的名字。
“這是薑遲。”
我飄在她身後，低頭看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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