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疏月沉默了。
薑父忍不住開口:“難道不是嗎?澤言剛回家那年,你就處處欺負他、陷害他。要不是我們護著,他早就被你害死了。這麼多年,他處處為你著想,你卻用這種手段對付他,薑硯禮,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我閉上眼,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喘不上氣。
鐵證如山擺在他們麵前,他們依然不信。
我睜開眼,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既然你們認定了是我害他,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請你們出去吧。”
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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