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你明知道答案還要我說。"

我別開臉，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她沒逼我。

隻是把我的手拉過去，十指扣緊，往酒吧門口走。

夜風灌進來的瞬間，我打了個寒顫，她順手把大衣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衣服上全是她的體溫，薄荷味的洗衣液和飛機艙的幹燥氣味混在一起，莫名讓人安心。

"先回公寓拿你的東西，然後去機場。"

她說，語氣不是商量。

"我訂的是下個月的房租——"

"退了。"

"我還買了當地的電話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