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段錄音反複聽了三遍。
每聽一次,胸口就冷一分。
江晨第一次心梗。
那是我這輩子最不願意回想的一天。
他被送進醫院時,嘴唇已經發紫,小小的身體蜷在擔架上,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幼獸。
我跪在走廊裏求醫生,額頭磕到血肉模糊。
可所有人都說,楚總那邊有更重要的病人。
所謂更重要的病人,是陸雅雅膝蓋上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擦傷。
我原以為那隻是楚薇薇的偏心。
可如果從一開始,晨晨倒下就不是意外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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