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儒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樓道裏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孫馬秋膽子最小,說話打著冷戰,都快把牙磕出來了:“顧......顧哥,現在這個氣氛......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玩啊......”
李斌咽了口口水,強笑道:“是......是啊,顧哥,我們明明......”
他突然頓住了,喉嚨裏像是卡了塊石頭。
手電筒打出的光束,清晰地照出了樓道牆上一個圓形的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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