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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離婚判決沒有立即解除婚姻。

許清歡卻沒有再糾纏。

分居滿一年後，沈硯再次提起訴訟。

這一次，她主動簽下了離婚協議。

辦理手續那天，她提前到了。

沈硯走進大廳時，許清歡正在翻看兩人的結婚證。

照片中的他們還很年輕。

沈硯看著鏡頭，笑得溫柔。

許清歡卻微微偏頭，目光像在看鏡頭外的另一個人。

“我以前從沒發現。”

她低聲說道：

“原來我們拍結婚照的時候，我都沒有認真看你。”

沈硯坐在她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