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晏清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禮堂。
“我校大一新生沈修遠,因為嫉妒同班同學林嘉樹的才華。”
“竟然在晚會開始前,在林嘉樹的水杯中投放了導致聲帶受損的啞藥!”
“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不僅毀了一個音樂天才的前途,更是對學校聲譽的嚴重抹黑!”
台下頓時爆發出陣陣討伐聲。
“開除他!讓他滾出學校!”
“報警抓他,這種人就該去坐牢!”
林嘉樹在輪椅上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他拿出手機,用打字器轉換出機械的聲音。
“大家別這樣,我真的不怪修遠。”
“我知道他一直想要當主唱,如果我的退出能讓他如願,我願意承擔這一切。”
“隻求學校不要開除他,他家裏條件那麼好,不能因為這件事留下汙點。”
這番白蓮到了極點的話,立刻引爆了全場的情緒。
“嘉樹你太善良了,他都把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替他說話!”
“絕對不能放過他,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裴瓊琚拿過麥克風,目光沉痛地看向我。
“修遠,事到如今,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嘉樹已經為你求情了,隻要你現在上來,當眾給他鞠躬道歉。”
“簽下這份退學申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徐晏清把那份處分通知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沈修遠,上來簽字!”
幾個學生會的人立刻走到我身邊,試圖把我強行架上台。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步走上主席台。
站定在麥克風前,我看著台下烏泱泱的人群。
又看了看輪椅上暗自得意的林嘉樹,和一臉大義凜然的裴瓊琚。
“讓我道歉?”
我輕笑了一聲,聲音通過麥克風回蕩在禮堂裏。
“憑他林嘉樹,也配?”
全場瞬間死寂。
徐晏清氣得猛拍桌子。
“沈修遠!你簡直無可救藥!”
裴瓊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立刻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個惡毒的男生!”
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
禮堂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幾道耀眼的車燈從門外直射進來,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四輛掛著特殊通行證的黑色邁巴赫,直接開到了禮堂的台階下。
車門同時打開。
四個穿著高定職業套裝、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年輕女人,逆著光大步走進了禮堂。
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女校長本來坐在第一排看戲,此刻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聲音都在發抖。
“蕭......蕭女士?顧女士?陸女士?謝女士?”
“四位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通知學校一聲,我好親自去接啊!”
這四個人,是當今音樂界最頂尖的青年才俊。
蕭淑慎,享譽國際的交響樂團首席指揮家。
顧洵美,連續三年斬獲全球最高鋼琴大獎的鋼琴女王。
陸令儀,被譽為百年難遇的絕對音感擁有者,頂級音樂製作人。
謝靜嘉,傳統民樂複興的領軍人物,古琴大師。
她們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整個音樂學院抖三抖。
今天居然四個一起出現了!
林嘉樹在輪椅上激動得差點站起來。
他拚命整理著自己的病號服,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是四大天才......她們一定是聽說了我被害的事情,特意來為我主持公道的!”
裴瓊琚也理了理衣領,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準備上前搭話。
然而。
這四個在外界看來高不可攀的大佬。
卻看都沒看校長和裴瓊琚一眼。
她們徑直穿過人群,大步走上主席台。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四個大佬齊刷刷地停在了我的麵前。
蕭淑慎第一個皺起眉頭,看著我被水燙紅的小腿,聲音冷得掉渣。
“誰幹的?”
顧洵美直接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語氣裏滿是心疼。
“出門怎麼不多穿點?姐姐們不在,你就這麼讓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