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瞳孔驟然緊縮。
“季晚，你身邊這個男人簡直畜生不如，間接害了兩個人，你卻因為他，一再地傷害程硯。”
“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協議離婚。”
方斌帶著我離開，在和她擦肩而過時。
季晚無力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好，我同意離婚。”
她轉過身，深深地看著我。
眼神裏有痛苦，有後悔，以及濃濃的眷戀。
我們走後，秦振羽還想裝慘求饒。
卻被季晚無情的甩開。
她看著秦振羽，就像在看一塊死肉。
“你動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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