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硯山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
他的鬢角已經全白了。
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前世,我第一次見到秦硯山時,他還是個四十多歲的副主任。
技術不錯,膽子卻小。
第一次獨立主刀,他緊張得連手套都戴反了。
我站在旁邊罵他:
“秦硯山,你是準備給患兒做手術,還是準備把自己縫進去?”
後來他成了我帶過最拚命的學生。
也是我死後,接任新生兒外科的人。
謝臨川震驚地看著他。
“秦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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