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升職前夕,老婆的男閨蜜來我家,順走了我即將爆雷的百億訂單。
當我拖著談業務幾乎猝死的身體趕回家時,
就看到他正躺在我家沙發上,枕著我老婆的玉臂,
笑得得意:
“小張,聽說你又簽了個大單?”
“正好我最近手頭緊,晴雪又是我的女兄弟,有福同享。”
“隻是順一個訂單而已,你不介意吧?”
我看著那份已經簽好名的合同,瞳孔驟縮。
可這份訂單有問題啊!
我正要開口提醒,卻被顧晴雪眼神打斷。
她一身和蘇毅同色係的情侶裝,手還熱情地環在蘇毅腰上。
看向我的眼神,卻冷若冰霜。
“夠了,張凜!不就是一個訂單嗎?”
“區區百分之十的提成,給了阿毅又能怎樣?”
“又不是第一次。”
“瞧你那斤斤計較的樣子,真沒出息!”
的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我娶了顧晴雪,蘇毅就打著好兄弟的旗號,
天天來我家順東西。
我在家,他就把顧晴雪順上婚床上談心。
我不在家,他就打開我的保險櫃。
順走我的豪車、人脈、黃金。
我試圖阻止,委婉提醒顧晴雪:
這是我們共同夫妻財產,不要讓一個外人天天順走。
卻不想,顧晴雪當場變臉。
“外人?張凜我告訴你,蘇毅就是我的婚前財產!”
“他是我娘家人,這個家也有他一半!”
憑這句話,蘇毅羊毛順得更變本加厲。
他不會做飯,於是帶走了我高薪聘請的廚師。
他沒錢裝修,來我家轉一圈。
又搬空了我從國外運來的所有家具。
到最後,甚至連我的婚房都順走了!
奮鬥一生,全為別人作嫁衣。
朋友見此,都紛紛歎氣。
說別人是千金養嬌妻,
我這不僅是妻,還得養妻子的男閨蜜!
我在巨大的嘲諷中抽出回憶。
幾秒後,我扭頭看向顧晴雪,一字一頓:
“晴雪,那是提成一億的合同,你憑什麼覺得我不介意?”
“而且蘇毅這七年拿走我五百多萬。”
“你自問,哪個男人會這麼幫他老婆養閨蜜?!”
我自認這話說得夠忍耐,夠客氣。
可顧晴雪隻嗤笑一聲,輕蔑地看我:
“養不起?那就是你不夠努力!”
“哪個厲害的男人,不是連老婆全家一起養著。”
“我當初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話落,我看著顧晴雪,不可置信。
我怎麼也想不到,顧晴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明明當年,顧家破產,債台高築。
是作為我青梅的顧晴雪抓著我的手。
哭得梨花帶雨,求我救救她。
為了她,我放棄了國外名校的Offer。
留在國內,沒日沒夜地還債。
最累的時候,我走路都能睡著。
撞到了電線杆上,額頭鮮血淋漓。
也沒說一句苦,一句累。
隻為了能讓她繼續當那個不染塵埃的小公主。
到如今,我苦不堪言,不堪重負。
隻是想讓自己的家不再被一個竊賊肆意掏空。
卻被她指責為自私......無用!
我麵色難看間,蘇毅拿著合同站了起來。
“同為男人,我能懂姐夫這種死要麵子的男人,最怕承認自己沒用。”
“但麵子歸麵子,且不說晴雪的就是我的。”
“這些年,我拿你的錢也隻是借而已。
“等我生意有成,自然會還你。”
他說著,嬉皮笑臉地給我一拳。
“你一個大男人,肚量怎麼能這麼小氣?”
小氣?
我也快氣笑了,“我憑什麼要大方?”
蘇毅順走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辛辛苦苦掙的,
都是我的血汗!
顧晴雪卻像是早有預料,對著我,冷哼一聲,
“又要提你那些所謂的付出了?”
“不就是有點好運氣,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呢?”
“站在風口上,就算是頭豬也能飛!”
說著,她把蘇毅擋在身後,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張凜,我也不瞞你。”
“這份合同,我早就和蘇毅一起投資入夥了。”
“也讓你見識見識......隻要有合適的平台,阿毅會做得比你好一萬倍!”
一萬倍。
我重複著這幾個字,盯著顧晴雪那張傲慢的臉,笑了。
畢竟她不知道:
蘇毅拿走的那個合同。
是我和老總為了清理壞賬,特意設下的死局。
要真合作,起碼虧一百億。
還是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