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忙腳亂地給我爸打了電話,
“爸,咱家遭賊了,我媽呢,你們在哪兒呢。”
沒想到我爸一點都不驚訝。
“嗯......閨女呀,我忘了跟你說了,你和我媽早搬家了,我把新地址發你手機上啊。”
我......我家搬家我竟然都不知道,我不就這倆月沒回來嗎。
我看著手機上的新地址,
中山花園。
這地方不是18萬一平,出了名的富人區嗎。
我家還真是有錢啊。
帥哥看著我的新地址默默地說了一句。
“我就說叔叔阿姨不可能住這破小區。”
哪裏破了,這可是我爸努力了好幾年才搬進來的,之前都是小平房。
我來到新家之後才發現,為什麼說之前的小房子破。
新家的一個花園都比之前那個房子大十倍了。
我看著我爸我媽坐在三米長的沙發上吃著水果。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爸我媽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說出一句,
“你解釋吧。”
然後我爸劈裏啪啦地跟我解釋了十分鐘。
大概就是我爺爺臨終前說我家世代都是做生意的。
沒有一個高才生,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我考上北大。
絕對不要去做生意,要專心地研究學業。
不過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我才五歲,我爸媽就表演了一場家道中落的戲碼。
讓我從小就生活在普通家庭裏,告訴我隻有好好學習這一條出路。
順利地考上北大研究生之後再告訴我家裏的真實情況。
“不對啊爸,我都報考研究生了,家裏這麼有錢為什麼還同意我兼職。”
我看著我爸一臉笑意,
“因為你當時不是沒出結果呢嗎,考上了就告訴你了!”
我馬上捕捉到他這話的漏洞。
“那萬一沒考上呢?”
我爸看著我犀利的眼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嘀咕著。
“沒考上......就一直在那打工吧!”
艸
差點錯億!
我從小到大,深刻地明白了,什麼叫知識就是財富!
“那為什麼家裏搬家不告訴我?”
說起這個我爸我媽還挺尷尬,
“這不是你也知道我和你媽,年紀大了,哪能跟你吃苦受累地住在那個小破房子裏,當初為了騙你住在小平房,讓你媽受多少苦呀,所以我倆就看你每次不回家就搬回來,周末你回來我倆在回去住兩天。”
“真是給你倆比個讚,可真聰明。”
我就說我怎麼之前一個月回一次家,看家裏櫃子都結蜘蛛網了。
果然他倆是真愛,我是個意外。
“不過閨女,現在你也考上研究生了,也都知道家裏情況了,爸也不能再低調了,本市最大的花溪酒店,我們承包五天,慶祝你考上研究生。”
大可不必了,我隻想低調上學。
“冒昧問一下,咱家大概能有多少錢。”
我爸低頭瞟了我一眼,
“你能想象的多少,就有多少,憑你的小格局,你爸我隻多不少。”
我看著我爸我媽滿臉的笑意,知道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我看了眼手機,裏麵叮叮地響個不停,
整個係的同學都在罵我,說我是渣女,無縫銜接。
也不知道誰無縫銜接。
勾搭了做兼職的經理,還為了輛車裝有錢人把自己賣了。
我看著陳莎莎和林秦在群裏義憤填膺地指責我。
顯得他們多麼正直。
然後就看到陳莎莎宣布,
“我爸為了慶祝我考上研究生周末在花溪酒店包了場,邀請全係同學參加,當然了,不要臉的人除外(自己對號入座)”
下麵全是拉踩我拍陳莎莎馬屁的。
花溪酒店?
“爸,你剛才說啥時候給我慶祝。”
“隨時啊,那是咱家酒店你想啥時候就啥時候。”
“妥了,周末,我要包場。”
“沒問題。”
我們一家三口哈哈哈哈地笑著,多出來了一個帥哥的笑聲。
“還有個事啊爸,這帥哥是幹啥的。”
“哦,他是段衡,你未婚夫。”
噗......一口水噴在了段衡臉上。
“我啥時候答應了。”
段衡擦了擦臉上的水,還幫我擦了擦嘴角的水
“是你說的,你很聽叔叔的話,你可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