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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看著他靠在石壁上的側臉。

金亮的眼睛望著遠處，

像是望著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俺脫困之後，頭一件事就是回花果山，俺想著，那些兄弟姐妹還等著俺呢，他們肯定急壞了，”

“五百年沒人管，山上怕是亂成一鍋粥了，俺得趕緊回去。”

他頓了一下，

“可到了才發現，花果山早就沒了，寸草不生，一片焦土。”

“水簾洞的瀑布幹了，洞裏頭全是灰，那些兄弟姐妹全沒了。”

他的聲音落寞，

“當初俺大鬧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