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銳,拿著你的賠償金,十分鐘內滾出公司!”
老板趙德升將離職協議摔在我臉上,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公司上市前夕,我這個拚死拚活幹了三年的技術骨幹,被他以“績效不合格”強行裁員。
年終獎沒了,股票期權被收回,甚至連基本的離職補償都要按最低標準給。
保安已經拿著警棍圍了上來,全公司幾百號同事都在偷偷圍觀,有人同情,有人冷眼旁觀。
趙德升雙手環胸,冷笑著看我:“怎麼,不服氣?在我的地盤上,你就得給我盤著!”
我緩緩撿起地上的協議,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不吵也不鬧,隻是默默掏出了一個黑色U盤。
“趙總,急著趕我走幹什麼?”
我微笑著走上講台,把U盤插進了投屏設備裏。
“在走之前,我給全公司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能喜歡。”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趙德升的臉從囂張變成了死灰。
......
偌大的多功能會議室裏,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大屏幕上沒有任何冗長的報告,隻有一份清晰無比的銀行流水,以及一段高精度的隱蔽監控視頻。
視頻裏,趙德升正抱著公司的女財務,笑得肆無忌憚。
兩人嘴裏談論的,正是如何利用虛假發票做賬,將公司上千萬的公款轉入一個私人賬戶。
而那個賬戶的戶主,赫然是趙德升包養的那個小三!
視頻的聲音通過會議室的高保真音響播放出來,清清楚楚,字字誅心。
“德升,這錢轉過去,買那套江景房夠了嗎?”
“放心,公司那個傻子林銳正帶著人加班做項目呢。”
“我把績效獎金扣下來,正好給你湊個首付!”
現場一片死寂。
幾百名同事目瞪口呆,所有人交頭接接耳,目光在屏幕和趙德升之間來回遊移。
那些平時跟著趙德升作威作福的高層管腳們,此時也嚇得臉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這是假的!”
趙德升終於反應過來,渾身顫抖著尖叫起來。
他的眼睛瞬間通紅,整個人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
“林銳!你竟然敢合成視頻陷害我!”
“保安呢?死人啊!給我把這小子砸了,把設備給我關掉!”
兩名保安戰戰兢兢地上前,想要搶奪講台上的控製鍵盤。
我眼神一冷,直接拎起旁邊的高腳椅,重重砸在講台上!
“砰!”
劇烈的響聲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兩個保安嚇得硬生生停住了腳,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我站在講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歇斯底裏的趙德升。
三年了。
這三年裏,我每天工作超過十六個小時,為公司拿下了核心專利,幫公司創造了數千萬的淨利潤。
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臨近上市時的卸磨殺驢!
是他把我當成垃圾一樣踩在腳下,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
他以為我隻是個埋頭苦幹的碼農,以為我是個隨他撕咬的軟柿子。
但他根本不知道,從他半年前開始暗中摸索我的項目代碼時,我就已經對他起了疑心。
這半年裏,我不僅保留了所有的工作交接記錄,更是反向滲透了他的個人信息,收集了他所有的劣跡。
“陷害你?”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展示了一下播放進度。
“趙德升,你做過的那些破事,需要我合成嗎?”
“你在公司飲水機裏動的手腳、你轉移婚內財產的明細,還有你私下裏罵各大股東是蠢貨的錄音......”
“你猜我手裏還有多少?”
趙德升的身體猛地一震,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的眼神裏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意識到,我不是一時衝動。
我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絕對反殺!
“林銳......林工,有話好好說!”
趙德升的態度發生了改變,嘴唇哆嗦著,竟然想走上台來拉我的手。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補償金!我給你十倍補償金!不,給你二十倍!”
“隻要你把東西刪了,我們一切好商量!”
看著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惡心嘴臉,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剛才那股高高在上、要把我掃地出門的囂張氣焰去哪兒了?
現在的他,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晚了,趙總。”
我當著他的麵,將U盤拔了下來,隨手裝進口袋。
隨後,我拿出手機,向他展示了一條已經發送成功的定時郵件界麵。
趙德升看到那個收件人姓名時,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
那是他原配老婆的郵箱,也是公司最大的幕後金主、董事長獨生女的郵箱!
我湊到趙德升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冰冰地吐出了一句話:
“急什麼?這隻是預告片。”
“真正的重頭戲,我早就定時發給你老婆了。”
“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已經在電梯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