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洗腳水喝了,你妹在ICU的三十萬報銷單,老子當場蓋章。”
張主管一把將整杯泡著煙頭與殘渣的死水摔在我麵前!
陳嬌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剁上我按在桌麵上的右手食指!
“痛嗎?一個臭寫方案的底層狗,也配跟老娘搶百億項目?”骨裂的劇痛襲來,我額頭冷汗直流。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手機屏幕上剛剛彈出的倒計時,隻剩最後三分鐘。
三分鐘後,全城最高規格的特勤物業將封鎖這棟大樓。
因為,整座大廈連同這家公司的絕對產權,都在我名下!
......
三年的心血,連續熬夜七十二小時做出的百億級項目方案。
此刻正被陳嬌拿在手裏,大搖大擺地向全公司展示。
她穿著名牌高定,指甲染得鮮紅。
“張主管,這套方案我可是做整整一個月呢。”
陳嬌聲音嬌滴滴的,眼神裏滿是對我的挑釁。
張主管坐在皮椅上,笑得油膩又得意。
“陳副經理辛苦了!”
“這種百億大單,全公司也隻有陳副經理這種人才配做出來。”
他當場宣布將陳嬌升為副經理。
不僅如此,本該屬於我的三十萬項目特等獎金,也被一筆劃到了陳嬌名下。
我握緊拳頭,走上前去。
“張主管,這方案從架構到數據,全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
“陳嬌連PPT都沒動過一頁!”
“這筆獎金是我妹妹在ICU的救命錢!”
“請你立刻還給我!”
聽到我的話,全辦公室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
看熱鬧的、冷嘲熱諷的、落井下石的,眼光全集中在我身上。
張主管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
“林默,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連轉正都要看老子臉色的底薪打工仔,也敢在公司嚷嚷?”
陳嬌更是嬌笑連連,搖晃著手中的名牌包。
“林默,別給臉不要臉。”
“這方案寫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
“就憑你那個病秧子妹妹,也配用這三十萬?”
“我這包可是限量款,三十萬剛好付個尾款呢!”
我發出憤怒的低吼,想要搶回報銷單和績效明細。
可張主管猛地拉過旁邊放著殘渣、煙頭和死水的廢棄洗腳盆。
啪!
他把那張蓋著財務預審印章的三十萬救命支票,當場撕成碎片!
碎片洋洋灑灑,全落進了惡臭的廢水裏!
“想救你妹妹的命?”
張主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如同看一條死狗。
“趴下!”
“把這盆裏的水和碎片全舔幹淨!”
“舔幹淨了,老子考慮從備用金裏施舍你幾千塊去買棺材!”
陳嬌笑得前仰後合。
她上前一步,那細長的高跟鞋跟,狠狠踩上了我按在桌上的右手食指!
哢嚓!
沉悶的骨裂聲響起!
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冷汗如雨下,手指劇烈顫抖,但我死死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看著眼前這對囂張跋扈的小人,我緩緩抬起左手,按下了手機上的一鍵確認按鈕。
手機屏幕亮起,一個紅色的倒計時正在跳動:
【資產交接與產權終極清算:02:59】
【02:58】
【02:57】
張主管看到我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裏猛地一悸。
隨即,他感到一陣被底層員工挑釁的暴怒。
他指著我的鼻子狂笑:
“看什麼看?眼神還挺凶?”
“給老子滾出去洗全樓的馬桶!”
“洗不幹淨,今晚我就給醫院打電話,把你妹妹從ICU趕出去!”
我用左手慢條斯理地擦掉臉上的臟水,緩緩站直了身子。
雖然右手骨折劇痛,但我挺直了脊梁。
我看著張主管,又看了看陳嬌,嘴唇微張:
“倒計時三分鐘。”
“這棟大樓、這家公司,包括你倆的狗命。”
“全部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