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那朵用金線繡成的鳶尾花,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這朵花,我見過。
上周,我媽非要帶我去市精神衛生中心做例行體檢。
那個給我做檢查的副院長,胸口的口袋上,就繡著一模一樣的標誌。
他是繼母的哥哥,我得叫他一聲舅舅。
一陣寒意順著脊椎骨一點點爬上來。
我想起剛剛在外麵,我媽打來的那兩通催命般的電話。
“十點前必須把那份股權轉讓書帶回來。”
“八點了,你平時吃的護心丸吃了嗎?”
我曾經以為,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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