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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夜沒睡。

隻要閉上眼，儲物間昏暗的燈光就會重新出現。

我記得自己當時跪在地上，一遍遍敲門。

我想讓他們幫我叫醫生。

門外卻始終沒人進來。

第二天早上，阿媽問我要不要讓顧念慈立刻離開。

我搖頭。

“先讓她把話說完。”

我的聲音很輕。

手心卻已經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

醫生曾告訴我，直麵創傷不等於逼迫自己承受。

如果狀態不對，我可以隨時停止。

這一次，我不是一個人。

早餐後，我主動去了會客廳